這段時間這劉氏也算老實本分,所以嚴青青就沒有再把那事放在心上。
袁慧娘見嚴青青問,如實的回道:“倒是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就是總是趁沒人的時候探頭探腦的,今天娘不在家,月娘還見進了孃的房間。”
嚴青青聽了頓時沉下臉來,看這樣子劉氏來們家做工要麼一開始就是有目的的或者是後來生出異心了。
袁慧娘見嚴青青不高興了,趕又說道:“娘,您放心,剛進去就被月娘發現了。然後被月娘趕了出來。
我本來打算質問的,但是說丟了銀簪子,一時心急才進了孃的屋子。”
嚴青青肯定不會養虎為患的,讓袁慧娘明天給結了這個月的工錢,讓以後都不用再來了。
可是還沒等袁慧娘理這件事就出了事。
第二天一大早錦盛閣的吳掌櫃就來了。
嚴青青們還沒來的及吃早飯,見吳掌櫃形匆匆而來心裡咯噔一聲。
好在嚴青青穩的住,在跟吳掌櫃寒暄了兩句後直接開口問道:“吳掌櫃一大早就登門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吳掌櫃苦著一張臉說道:“大嫂子,咱們當初可是說好的你這布藝頭飾只供給我們錦盛閣的。
我也是諒你所以才把合約推後了半年,這半年你只要給我們供蝴蝶節就行了,我也承認這蝴蝶結我們給的價格也確實不算太高,但是您也不能把給我們做的新款賣給別家啊。
大嫂子您是知道的這些小玩意賣的就是一個新穎,只有佔得先機才能掙一點錢。”
嚴青青越聽臉越沉,照吳掌櫃這麼說肯定是有人把他們做的新款頭飾洩出去了。
一旁的袁慧娘著急的解釋道:“吳掌櫃,我們怎麼可能把給您做的東西賣給別家啊,您這是不是搞錯了。”
吳掌櫃也希不是嚴青青他們做的,因為這筆生意畢竟是他促的,要是嚴青青真是那種的人他還真沒有辦法跟東家代。
吳掌櫃還是糾結的說道:“怎麼可能搞錯,我特意看了就連布料用的都是一樣的。”
說完還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千層蝴蝶結,果真跟嚴青青他們現在做的新款是一樣的。
嚴青青接過吳掌櫃手裡的蝴蝶結仔細看了看,然後搖搖頭說道:“這不是我們做的,款式雖然一樣,但是這面料跟我們給錦盛閣做的是有區別的。”
說完就讓袁慧娘取了幾個做好的品給吳掌櫃看:“你看這個仿品要深一些,而我們的要淺一些。而且我做生意有個習慣,喜歡在品上做個標記好區分。
我做的每一個蝴蝶結都在這裡做了一個標記,就是給我們家做紅的人都不知道。”
吳掌櫃仔細對比後還真是如嚴青青所說。
吳掌櫃也因為自己一時的莽撞向嚴青青道了歉。
嚴青青想了想又說道:“我這裡自然會查清楚的,如果真有人故意洩出去我絕不會姑息,但是吳掌櫃那裡也應該好好查一查,別有鬼才好。
畢竟這蝴蝶結事小,以後再出新品事就大了。”
吳掌櫃聽了似乎想到了什麼,慎重的點點頭表示自己回去一定會排查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