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青有些詫異的看著凌縣令問道:“縣令大人是民婦嗎?”
凌縣令回道:“自然是喊你,丞縣下面的村鎮較多,本沒辦法一一走訪,想問問你滄河村災的況。”
嚴青青一五一十的說了況,凌縣令聽了嘆道:“本對已故的人深悲痛,還好其他的沒有太大的影響,本也放心了。”
隨即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李向安問道:“這位小公子看著有幾分面啊?”
李向安趕拱手行禮道:“回縣令大人,上回縣令大人舉辦收宴的時候草民有幸見過大人一面。
大人還賞了草民一百兩銀子呢。”
凌縣令頓時想起來了開口說道:“你就是把滷下水做的特別好吃的那個小子吧,聽說中秋的混糖月餅和冰皮月餅也是你家做的,本可是定了五百單的。”
李向安趕回道:“多謝大人照顧小人家裡的生意,不過這兩項吃食都是出自我孃的手,我就是個跑的。”
凌縣令很是欣賞的看了嚴青青一眼,他就說嚴青青不像一般的婦人,就是見了他也是不卑不的,那種沉穩的氣度就是很多大戶人家的當家夫人也是沒有的。
嚴青青見凌縣令看向開口笑道:“民婦記得犬子回去說過縣令大人想把翻轉紅做咱們丞縣的特小吃,民婦其實一直都是記在心裡的,但是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忙活家裡的其他事,這不才攢夠了錢買了間鋪子打算年前開業呢。”
凌縣令一聽也很高興,這是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了啊,就算他做的再大,他下面的的百姓把他的話時刻放在心上也會讓他很有就的,顯然嚴青青是懂這些的。
果然凌縣令一聽很是高興,開口說道:“好,本也相信你們會做的很好,到時候開業本也去捧捧場。”
嚴青青一聽頓時表現的很高興對著凌縣令說道:“如此,到時候就恭候縣令大人大駕臨了。”
很快幾人就出了縣衙,李向安強行抑制住自己心的興,跟陳管事告別。
等上了馬車才開口說道:“娘,咱們這鋪子是在縣令跟前過了明路嗎,要是等咱們開業的時候縣令能來,咱們鋪子的生意一定會火起來的。”
嚴青青笑道:“縣太爺來與不來都沒關係,只要其他人知道這回事就行了。”
李向安有些困道:“可是其他人怎麼能知道呢,難不咱們自己去宣傳嗎,那要是讓縣令大人知道了恐怕會不太高興吧。”
嚴青青搖搖頭回道:“不用咱們宣傳,在場的不是有個現的人選嗎?”
李向安這才回味過來道:“娘,您說的是陳管事?”
嚴青青點點頭說道:“陳管事雖說是做房屋買賣的,接到的都是有些家底的人,但是他也未必見過縣太爺。
今天凌縣令說的那些話句句對我們有利,而且如果沒有陳管事促這樁買賣咱們也跟凌縣令也搭不上話。
自古以來會做銷售的人都懂得借勢的,以後不管是在生活中還是工作這陳管事必定會有意無意的說出這件事來,更甚者還會添油加醋。
只要陳管事那裡了口風你還怕其他人會不知道嗎。”
李向安和李月娘聽了嚴青青的解釋都覺得很有道理。
李月娘還拍馬屁道:“姜果真是老的辣,咱們家果然還是娘最厲害。”
嚴青青朝翻了個白眼,這還是拐著彎說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