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夥計一聽趕應下了,這時一旁的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說道:“一邊去,你才來幾天,哪裡能服務好客人。”
說完又諂的對著嚴青青笑道:“這位夫人,我是這銀樓的管事,您看看需要什麼我幫您找。”
嚴青青看了一眼一旁敢怒不敢言的小夥計又看了看諂的管事一眼頓時笑道:“好啊,你們銀樓有什麼新穎好看的款式都拿來我看看。”
那管事的一聽很是高興,趕去端了一盤頭釵過來,嚴青青看看沒有說話。
那管事的見嚴青青不滿意,又去裡面換了一盤,嚴青青依舊搖搖頭。
就這樣管事的一連換了五六盤,嚴青青都是一言不發的搖搖頭。
袁慧娘和李昕娘李月娘三人對看了一眼,心知娘這是對那管事的不滿意,於是三人站在一旁也不說話。
現場的氣氛異常的尷尬,那管事的終於忍不住了拉下臉來開口說道:“這位夫人,我看您不是來買首飾的,而是來找事的吧?”
不等嚴青青說話一旁的李月娘開口懟道:“你這人怎麼說話呢。看看你這釵子俗不可耐的,怎麼能配的上我娘這高貴的氣質。”
那管事氣哼哼的說道:“我們這可都是最新款,是名家大師特意打造出來的,你們要是買不起就上別去。”
嚴青青冷哼一聲說道:“名家大師打造的我們就一定能相的中嗎,看看這大花朵雕刻的恨不得比頭還大,這樣的東西你能戴的出去。
還是說你覺得我們看不你那點小心思,生怕提拿的了。”
嚴青青存心找事是一方面,心實在看不上這些東西也是一方面。
那管事的拿出來的東西都是千篇一律的大花朵大蝴蝶的那種頭飾。
這要是戴頭上一看就有是暴發戶的樣子。
而且這管事的心思很明顯,這銀飾越大越重,嚴青青他們花費的就多,他能拿的提就多。
那管事的被嚴青青當場揭穿小心思,氣的面紅耳赤的說道:“我們銀樓不歡迎你這樣的客人,你們請別去吧。”
嚴青青嗤笑一聲反問道:“這銀樓是你開的嗎?還是你們老闆授權你可以把客人往外攆啊?”
那管事的梗著脖子說道:“這可是我們老闆的大舅哥。”
嚴青青哦了一聲道:“那你們老闆不僅是進貨的眼差價,看人的眼更加差勁!”
於是也不多做停留帶著袁慧娘三人就往外走,一開始接待嚴青青們的那個小夥計見狀趕追了出來說道:“夫人您且慢走!”
嚴青青回頭看了他一眼,只見那小夥計滿臉堆笑道:“夫人實在對不住了,今天讓您氣了,小的在這裡給您賠罪了。”
嚴青青看了他一眼還是個孩子,再說今天這事跟他也沒有關係,於是笑著說道:“此事與你無關,你不必放在心上。”
那小夥計搖搖頭說道:“一開始是小的接待的您,本來就該對您服務到底的,可是因為小的膽小怕事讓齊管事搶了去,結果還惹得夫人不高興,小的也是有責任的。”
作為一個店裡的小夥計這覺悟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嚴青青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我看你伶俐的,何必在這裡氣呢,你若是在這待不下去了可以去滄河李記食鋪找我,我姓嚴。”
說完嚴青青也不管他什麼反應帶著袁慧娘三人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