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一來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開口說道:“嬸子,鐵頭辜負了您的信任,特意來跟您請罪。”
嚴青青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哦,這話從何說起啊?”
一旁的李向健見狀看著他聲音有些抖的問道:“鐵頭,我家的鴨該不會是你下的毒吧。”
其實李向健從知道鴨中毒時就有這種想法,但是他不敢相信這事是他最好的朋友乾的。
鐵頭看著李向健一臉傷心的說道:“向健,咱們兩個是最好的朋友,你怎麼能懷疑我呢?”
李向健見他這麼傷心頓時有些愧疚,鐵頭是他最好的兄弟,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呢。
嚴青青眼睛裡則閃著寒,臉上卻笑著說道:“你這孩子這是幹什麼呢?嬸子今天忙的暈頭轉向的你可不要添了。”
鐵頭則固執的跪在地上說道:“都怪我沒看好養場的鴨,讓壞人鑽了空子,雖然這毒不是我下的,可是讓嬸子家損失這麼嚴重,我也是有責任的。
嬸子當初讓我來做工本就是為了可憐我,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我是再也沒有臉在嬸子家做工了。
好在魏大叔發現的及時,沒給嬸子家造太大的損失,不然鐵頭就是萬死也難贖其罪。”
說完還小心翼翼的看了嚴青青一眼。
嚴青青看著他忽然笑了,然後開口說道:“你說的對,好在嬸子家沒什麼大的損失,既然你心意已決,嬸子也不勉強你了。
慧娘,你去取些銅板來,把鐵頭這個月的工錢給他結了。”
鐵頭聽了趕推辭道:“不用了嬸子,出了這麼大的事嬸子不怪我已經是嬸子心寬廣了,我怎麼好意思再收嬸子家的工錢。
只求嬸子不要報才好,不然我也難逃罪責。”
這錢鐵頭到最後也沒有收下,從嚴青青家出來倒是有點落荒而逃的覺。
李向安見鐵頭跟他爹走了,看著嚴青青喊了聲“娘”。
嚴青青擺了擺手制止了他要說的話,然後開口說道:“吃飯!”
李向健一邊吃飯還一邊唸叨:“我就知道不是鐵頭,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嚴青青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這是個重的孩子。
吃過晚飯後,嚴青青把李向平和李向安喊進了自己的房裡,吩咐了一陣後兄弟二人都是一臉的凝重走了出來。
除了兄弟二人,沒有人知道嚴青青跟他倆說了什麼。
又過了一日就是初八,滄河李記的繡坊也正式開工了。
但是一家人都高興不起來。初八是個好日子,本來他們家的鋪子也是定在這天開業的,現在卻開不了。
繡坊雖然開工順利,但是過年的時候周氏又上演了那一齣,嚴老太太也是知人,嚴青青當場拂了嚴老太太的面子,這過完年了也不知道嚴老太太還會不會來。
嚴青青見這一大家子愁眉苦臉的開口訓斥道:“你們這是幹什麼,一個個小小年紀就愁眉不展的!
我還沒死呢!天也塌不了!”
幾個孩子見嚴青青怒了,都趕打起神,袁慧娘開口解釋道:“娘,這不是繡坊開工了嗎,也不知道姥姥還會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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