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青能怎麼辦呢,自然是安排們住下,但是房費肯定是不能的。
大概客棧裡的人也聽說了這幾位夫人的脾氣,一個個都是戰戰兢兢的。
嚴青青安他們不必如此害怕, 他們雖然是普通的的老百姓,但是都是遵紀守法的良民,們雖是家夫人也不能無緣無故的把他們怎麼樣。
有了嚴青青這話在客棧裡做工的人都有了底氣。嚴青青可是他們的大東,都發話他們還怕什麼。
嚴青青陪著這群人遊玩了一天回到家後,就讓如意給卸了頭飾然後換了輕便的服。
如意看著嚴青青迫不及待換服的樣子,心疼的說道:“夫人今天累壞了吧?”
嚴青青笑道:“累倒是不累,咱們是莊戶人家,幹慣了力氣活的。
就是這服穿在上太熱了,而且頭上還戴著這些東西沉的,要知道這群人這麼囂張我就不該穿戴這麼隆重,真是給們臉了。”
不過嚴青青隨即又慨道:“這群人是不是在府城憋的太久了居然這麼能逛。一個花園逛了一遍又一遍,還有幾個手欠的居然還想從我那園子裡白白採花。”
如意聽了嚴青青的吐槽笑著說道:“那不最後還是給乖乖給了銀子嗎,夫人您可是從來不做賠本生意的。”
嚴青青聽了如意的話給了一個讚賞的眼神。
就在主僕二人說話期間阿大走進來回稟道:“夫人,牧惜來了。”
嚴青青聽了趕說道:“讓他進來。”
很快一個長相俊秀,材拔的年就走了進來。
嚴青青眼神有一陣恍惚,這還是記憶中的牧惜嗎,看著不僅人長高了,而且整個人氣神都不一樣了。
牧惜見到嚴青青後趕跪下道:“牧惜見過主子,給主子請安。”
嚴青青看著他笑道:“快起來吧,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牧惜起道:“不辛苦,我們都很珍惜主子給的這次機會。”
嚴青青聞言點點頭然後問道:“們可有什麼異樣?”
牧惜回道:“目前沒什麼發現,但是沈家的下人到跟村裡人套近乎,打聽主子的況。
我覺得們應該是在找突破口。所以主子和家裡的各位小主子要格外的小心。”
嚴青青聞言臉沉,看來這些人是果然是有目的的,而且還魂不散。
不過嚴青青現在不知道們的計劃,只能防範以防萬一。
於是想了想對著牧惜說道:“你派兩個人去西書院保護四爺,另外派人盯他們,若是有什麼況第一時間告訴我。”
牧惜聽了趕應下。
嚴青青又對阿大吩咐道:“告訴繡坊和工坊那邊這兩天一定嚴格外的小心,陌生人一律不準進。另外晚上也要派人值守。”
阿大聞言也領命而去,不是嚴青青過於小心,而是像這種無底線的小人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