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青跟著阿大走了,這陳二小姐被當眾打了一掌顯得非常的屈辱。
很想找回場子,結果卻被自己的姐姐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才憤恨的忍了下來。
陳姨娘笑著說道:“諸位夫人恕罪,我這妹妹口無遮攔慣了。
這園主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走的這樣匆忙。
咱們一來就麻煩人家也怪不好意思的,不然咱們也跟著去看看吧。說不定能幫上忙呢。”
劉夫人聽了蹙了蹙眉頭,陳姨娘這話聽著是好意,但是可不信陳氏會有這麼好心,還不是想探究人家的私事。
剛想開口阻攔沈夫人就開口說道:“嗯,妹妹說的有道理,咱們一塊去看看吧。”
其他小家的家眷自然是不敢反對的,相互看了一眼就跟著沈夫人走了。
劉夫人只覺得好沒意思,但是自己留在這裡也不合適。
嚴青青從花園出來後臉上明顯沒了剛才慌張的神,看著阿大問道:“怎麼回事?昕娘怎麼會落水?”
阿大回答:“小的也不知道,是牧惜派人過來說的,他說讓夫人不必擔心,他會把事理好的。”
嚴青青聽了點點頭。
阿大有些疑的問道:“那夫人剛剛還神慌張打了那陳二小姐一耳……”
阿大話沒說完就反應過來了,看著嚴青青肯定的說道:“夫人是故意的吧!”
嚴青青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就是故意的,忍了兩天了再不找個人出出氣心裡可不得憋屈死。
好巧不巧的誰讓自己撞上來了。
不過那一掌可真疼,到現在的手還有點火辣辣的覺。
雖說阿大不讓嚴青青擔心,但是還是腳步很快的往河邊走去。
等嚴青青他們到的時候河邊已經做了一團。
似乎還有人在河裡掙扎,嚴青青心裡一加快了腳步。
嚴青青到岸邊時圍觀的人群自讓出一條道。
嚴青青看了一眼河裡的人撇了撇。
一旁的李昕娘渾溼漉漉的,但是上卻披了一件外套,整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牧惜只穿著一件白的裡。
現在是夏天,鄉下人穿兩件服的人還真。
嚴青青看了一眼對著一旁的阿大說道:“把你的服下來。”
阿大啊了一聲他以為嚴青青是怕凍著李昕娘,也沒有猶豫直接把外套了下來。
誰知嚴青青卻拿起外套遞給了一旁的牧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