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安:……
他娘說話怎麼這麼扎心,別說一年前人家家小姐看不上他,就是現在的他人家也看不上啊。
不過李向安又不得不承認嚴青青說的是對的。
等說書先生講完卻意外的沒聽到好的聲音,那先生有些尷尬。
這時底下有人開口說道:【我說文先生你能不能想點新鮮的橋段。
這窮書生和家小姐的故事你從去年講到了現在,再好聽的故事也要聽膩了。】
【對啊,我們天天聽一樣的故事,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要不是你們這裡的茶水還不錯我們就不到你們這裡來了。】
掌櫃的見場面有些失控,趕出來打圓場道:“諸位請安靜,我們最近已經在找新的話本子了。
過兩天就給大家說新話本。”
這才安住了下面人的緒。
很快聽書人就散了一波,那文先生和掌櫃的一臉的愁苦相。
掌櫃的開口說道:“文先生,你倒是快想想辦法啊,這麼長時間你都沒有想起新的故事嗎。
你看看那些客人都有意見了。
再這樣下去咱們茶樓就得關門了。”
文先生把頭埋的很低,小聲的說道:“掌櫃的,故事也不是這麼好寫的,有人好幾年都寫不出來,我這才半年沒有出新故事而已。”
掌櫃的聞言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難不祖傳的產業就要在他手裡斷送掉了嗎。
這時嚴青青站起來帶著李向安走到了掌櫃的和文先生跟前。
兩人沒想到還有客人沒走呢,那他們剛剛說的話豈不是被這位夫人和公子聽了去。
兩人頓時又是一陣尷尬,最後那掌櫃的嘆了口氣還是開口說道:“讓二位見笑了。實在是雲某經營不善。”
嚴青青笑道:“生意就是有賠有賺,雲掌櫃不必自謙。
如果是為了話本子的事,我這裡倒是要多有多,而且故事容都別一格。”
雲掌櫃和文先生聞言眼睛都是一亮,剛想開口問價格,嚴青青擺手制止了他然後說道:“不過我的那些話本子不賣。”
雲掌櫃聞言又洩了氣,嚴青青見狀又開口說道:“不過雲掌櫃可以拿你這茶樓的分來抵。”
這下不僅雲掌櫃震驚,就連李向安也驚呆了,他娘這是想空手套白狼,一分錢不出就要人家的分。這要用他孃的話說就白嫖啊。
等雲掌櫃回過神來果然很氣憤的開口說道:“這位夫人未免有些過分了吧,這可是我家的祖產,您上皮一下皮就想白白拿走分,難不當我是傻子嗎!”
嚴青青聞言依舊笑著說道:“雲掌櫃不必生氣,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自然不會強求。”
雲掌櫃聞言這才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