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嚴青青跟李昕娘們簡單的代了幾句後就起去了前廳。
嚴青青走到前院的時候發現吳景之就在那裡站著而且顯得焦急不安。
嚴青青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趕開口問道:“景之這麼神匆匆的可是發生了事?”
吳景之見到嚴青青趕行禮道“嬸子安好,我是聽說嬸子家請了仁善堂的鄭大夫出診。可是家裡誰不舒服了特意過來看看。”
嚴青青聽了吳景之的話這才笑著說道:“景之多慮了,是老大媳婦懷孕了。
剛開始不知道以為是吃了相剋的食呢,所以就著急請了大夫。”
吳景之聽了也是一臉的喜氣,開口說道:“哎呀,這是好事啊,恭喜嬸子了,回頭我可要好好備一份賀禮。”
都說手不打笑臉人,人家吳景之對家裡的事如此關切,聽說他家有病人還特意跑過來看看,就算嚴青青知道他想打自己閨的主意也不能說什麼。
正在這時候李昕娘從院走了出來,吳景之見狀眼睛一亮。但是礙於嚴青青在他也不好說什麼。
嚴青青看了自家閨一眼問道:“你怎麼出來了?”
李昕娘道:“那些賬本已經接清楚了。
我去一下繡坊,檢查一下那些玩偶的質量,我怕這批新招的繡娘學習的時間太短做出來的產品不合格。
月娘雖然在管理上做的不錯,但是娘是知道的,那丫頭懶散慣了,而且跟娘一樣不擅長紅。”
聽到這裡嚴青青就笑了,李月娘的子確實像,算是個強人,但是卻不喜歡學紅。
就算嚴老太太手把手的教都沒能讓繡出一幅合格的作品。
最後嚴老太太不得不放棄,還慨月娘是隨了嚴青青沒有這個天賦。
誰知李月娘聽了卻高興的很,像娘好啊,除了不會做紅其餘的可是什麼都會的。
李昕娘見到吳景之想著他隔三差五的就來自己家裡,也算頗為悉了。
於是也施施然的朝他行了一禮道:“是吳公子啊,您怎麼還在丞縣啊?”
吳景之:……
嚴青青則是笑了笑,自己這傻閨恐怕還沒開竅呢。
其實也不怪李昕娘這麼問,吳家產業很多,遍佈大燕朝,而且基又在京城,作為錦盛閣的東家他確實在丞縣這個小地方呆的時間夠長的了。
嚴青青嗔怪的對這李昕娘說道:“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人家景之是聽說咱們家請了鄭大夫特意來看看的。
你去吧,如今你大嫂懷孕了,你妹妹年紀又小。無論是家裡還是繡坊都要辛苦你了。”
李昕娘笑道:“娘說的什麼話,都是自家人,哪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
嚴青青見吳景之還在,也不方便跟李昕娘多說,於是揮揮手示意趕去。
可是嚴青青儼然是低估了吳景之的決心,他見李昕娘走了李家也沒什麼事於是也提出了告辭。
嚴青青不疑有他,還把他送到門口,可是吳景之轉頭就去了繡坊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