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說咱倆年輕的時候咋就沒有這麼好的命呢。”
嚴青青聽到打趣也開玩笑道:“你現在想改嫁也來的及啊,回頭我給你尋個好相的婆婆。”
徐氏趕啐了一口說道:“還是算了,我好不容易苦盡甘來。這麼好的日子我可捨不得讓給別人。”
嚴青青斜了一眼道:“既然不捨得退位讓賢就好好聽我說話。”
徐氏看著嚴青青一臉我一直在聽的樣子。
嚴青青繼續說道:“昕娘若是管家,的力恐怕就很能放在繡坊那裡了,你知道月娘再能幹畢竟只是個十歲的孩子。
沒有個可靠的人我不放心。
所以以後繡坊就得麻煩弟妹你輔助月娘進行管理了。”
徐氏一聽嚴青青把這麼重大的事託付給趕正襟危坐道:“二嫂您也知道我是大字不識一個,這些日子雖然跟向寶學了幾個字,但是也很有限。
不過既然二嫂信任我,我定然會全力以赴的。”
嚴青青笑道:“有你這句話二嫂就放心了。
你不必擔心不識字的問題,我回頭打算給繡坊和工坊都配上賬房先生,專門管理賬目,這樣賬目就更加清楚明瞭了。”
徐氏笑道:“二嫂說這些不是不太懂的,但是我知道一個鋪子做的大了都是要請賬房的。
這說明二嫂家的工坊都是往好的方面走的。”
嚴青青聽了哈哈大笑道:“你應該說咱們家的工坊。別忘了加工坊那邊三弟也是有份的。”
兩人又說笑了一陣,不知怎麼滴兩人又提到了李昕孃的婚事。
徐氏笑道:“二嫂的眼真不錯,吳家那個東家是既有模樣,又有家世。
只是這家世太好了,我怕咱們昕娘吃虧啊。”
嚴青青聽了蹙了蹙眉頭,沒答應把李昕娘嫁給吳景之啊,而且除了和袁慧娘看出了些貓膩外就是李昕娘也不知道吳景之對有意。
徐氏還在那邊吧啦吧啦的說個沒完,嚴青青及時打斷了並且問道:“是誰告訴你我要選吳景之作婿了,沒這回事。”
徐氏啊了一聲說道:“沒有嗎,那剛剛我還見吳東家跟著昕娘一塊去了繡坊,有說有笑的。
看上去還真是郎才貌啊,我還以為是二嫂看好他們倆才讓他們一塊去繡坊的。”
嚴青青聽了騰的一聲從凳子上站起來看著徐氏森森的說道:“你說什麼?”
徐氏嚇得一跳,有些膽怯的看著嚴青青,可從來沒見嚴青青這麼失態過。
嚴青青這才反應過來的反應過大,隨即又坐下說道:“吳景之這個小兔崽子居然敢跟我玩奉違這一套,當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啊。”
徐氏陪著小心問道:“到底咋回事啊二嫂?”
徐氏不是外人,嚴青青也沒有瞞,於是便把吳景之對李昕孃的心思以及自己婉拒的事又說了一遍。
徐氏聽了倒是一言道破吳景之的用意,說吳景之這是見嚴青青不肯鬆口又想從李昕娘這裡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