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青則是不著急,回屋裡仔細打扮了一下。
穿了件相對華麗的,說是華麗不過是相對豔了一點罷了,上面繡著暗紋牡丹,還是雙面繡。
想了想又把自己上次從府城買的步搖拿出來戴上。
這並蓮步搖只戴過一次,還是上次凌縣令來的時候為了顯得重視才戴上的。
今天這樣盛打扮是為了被這些人奚落幾句。
對於知府夫人沒有打過道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但是對沈同知的那些家眷是多有些瞭解的。
尤其是陳姨娘和陳二姑娘,們之間可是有仇的。
還有沈夫人,雖說們之間沒什麼牽扯,但是難保陳姨娘或者陳二姑娘不會收買,或者這姐妹倆枕邊風一吹沈同知給施也未可知啊。
自古以來民不與鬥,嚴青青現在會到了在古代無權無勢的無奈,所以只能提起十二分神應對。
嚴青青打扮好帶著如意和如雪就到了牡丹園。
因為那首詩現在牡丹園更人歡迎,所以這幾位貴人來了之後也是直奔牡丹園而來。
而且來了之後這群人就亮明瞭份,生怕別人不知道們是府城來的貴人一樣。
他們這兩個園子接過最大的就是凌縣令,但是凌縣令是由嚴青青和李向平李向安親自陪著的。而且凌縣令多隨和啊,他們都能以近距離見到凌縣令而到驕傲。
但是這幾位夫人不一樣,來了之後不買票不說還頤指氣使,把園裡做工的人都當了他們家的下人一樣。
所以他們也只能讓阿大趕回去通知了嚴青青。
嚴青青趕到的時候這幾位夫人正在發火,村長李開山正帶著一群人跪在下面。
發火的是一個年約四十的人,長相普通,臉上的脂跟颳了一層白牆似的。
對著李開山等人發火道:“這個園子的主人怎麼還不面,是看不上本夫人和劉夫人嗎。
容本夫人提醒你一句,我和劉夫人都是有品級的,我是五品的令人,劉夫人四品的碩人,我們都是朝廷命婦。
你們這些鄉佬可能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這也是你們的榮幸。
你們不趕把好酒好菜奉上來不說,我派人去取你們居然還敢收銀子。”
嚴青青覺得這沈夫人簡直要蠢出天際去了,怪不得被一個小妾的翻不了呢,就衝這副長相和這這腦子能鬥得過那姐妹倆才怪呢。
嚴青青現在有些懷疑當初這沈夫人把陳二姑娘送到沈同知的床上是不是被人下了套。
見沈夫人如此大言不慚一旁的陳姨娘則是拉了拉的袖說道:“姐姐息怒,這些人不懂禮數,不是故意不把姐姐放在眼裡的。”
劉夫人看了陳姨娘一眼然後默不作聲的笑了笑,似乎沒有要手的意思。
果然沈夫人聽了陳姨娘的話更加的生氣了,對著李開山他們破口大罵道:“好啊,你們這群刁民居然還敢不把本夫人放在眼裡,看來是想去府城的大獄吃牢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