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平笑道:“我就知道娘能相的中,我已經約了主家過來了。
娘在這裡稍等一會吧。”
嚴青青點點頭,不過他們也沒等多長時間,就有一輛馬車從遠滾滾而來。
嚴青青遠遠的看著,覺駕馬車的人有點眼。不過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了。
等馬車近了嚴青青才有幾分詫異,趕車的正是丁員外府上的管家。
嚴青青看了一眼李向平,李向平也有些詫異,他也不知道這是丁員外家的莊子啊。
果真等馬車停穩,丁員外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這丁員外比上次來嚴青青家道賀的時候還要瘦。
丁員外見到嚴青青和李向平也很意外,但是還是趕向前行禮道:“丁某見過明昭令人,見過李大人。”
嚴青青聞言趕笑道:“丁員外不必多禮,咱們可都是老人了。”
丁員外有幾分不好意思的說道:“李家在明昭令人的帶領下是步步高昇,而丁家卻在丁某的帶領下江河日下。
面對明昭令人,丁某真是汗的很。”
嚴青青笑著安他道:“丁員外,人無百日好,花無百日紅。
誰也不能一直風無限,誰也不能一直在谷底。
所以你不必覺得不好意思。”
嚴青青本是象徵的安丁員外幾句,誰知道丁員外聽了竟然捂著臉哭了起來。
嚴青青和李向平都有些懵,雖然嚴青青知道安人不是自己的強項,但是也沒想到把人說哭這麼不靠譜吧。
丁員外大概是抑太久了,蹲在地上哭了兩盞茶的時間,才被丁管家給勸了起來。
他有幾分尷尬的看著嚴青青,嚴青青也尷尬的看著他說道:“丁員外你放心,這莊子你若不想賣我們絕不會強求的。”
丁員外聞言趕解釋道:“不,不,明昭令人能買下丁某的莊子,解了丁某的燃眉之急,丁某當真是激不盡。”
開玩笑,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財力雄厚的能買他們家莊子的人。
對於丁員外的做派嚴青青覺得有些眼,他忽然想起買鋪子的時候遇到的那對夫妻了。
不過嚴青青跟丁員外畢竟有幾分,總要問上一問的。
大概是丁員外也抑久了,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樣跟嚴青青傾訴了起來。
從去年開始他做生意就一直賠錢,但是丁家畢竟家大業大倒還賠的起。
可是他大兒子居然還染上嫖和賭。
一開始只是小打小鬧,丁員外也沒有當回事,可是最後他玩的越來越大,人家賭坊的要債都要上門來了。
丁員外才知道事大發了,趕派人去賬房支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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