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林夫子不得已的看向林青青和李向康,開口說道:“這銀子畢竟是在李向康同學的床鋪裡找到的,而且李向康又把陳騰同學打的這麼嚴重。於於理都是要跟陳騰賠個不是才對。”
嚴青青冷笑一聲看著林夫子,這麼明顯的陷害之舉他不是不知道,不過是因為權勢折了腰。
好在自己如今也是五品的令人,不然自己的兒子真是百口莫恕了。
陳騰則是一臉得意的看著嚴青青他們,他就知道搬出他姐夫好使,可是自從他們家出事之後,他姐姐就告誡他不要惹事生非,不要給他姐夫找麻煩。
他可是忍了好長一段時間了,他早就看李向康不順眼了,來自鄉下學晚不說,居然還得了夫子的青眼,這次學院考試還考了第一名他怎麼能忍呢。
嚴青青看了他一眼說道:“哦,你這是仗著你姐夫的勢強行栽贓啊!”
陳騰則是一臉我就是栽贓你能怎麼樣的表。
嚴青青看著陳騰的樣子冷笑一聲說道:“我明昭令人的兒子豈是任人隨意栽贓的。
牧惜,你去一趟縣衙把凌縣令請過來。”
嚴青青此話一齣眾人更是驚呆了,他們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嚴青青,難不最近因為培育高產作被皇帝冊封為明昭令人的就是眼前的這位夫人,李向康的親孃嗎。
那要真是這樣李向康也太低調了吧!
大傢伙越看越覺得嚴青青通的氣度越覺得像。
為了證實嚴青青的份,牧惜隨即亮起了一塊玉佩,上面刻有明昭二字。
這可是皇帝欽賜的玉佩,最能證明嚴青青份的東西。
本來大家就沒有懷疑嚴青青說的話,冒充朝廷命婦那可是要砍頭的。
現在嚴青青的隨護衛又亮出了玉佩。
所以包括林夫子在的人都齊齊的向嚴青青行禮。
嚴青青淡漠的說道:“行了,都起來吧,本夫人從來不仗勢欺人,只是看不慣這等栽贓陷害之舉。
我讓人把凌縣令請來讓他仔細檢查,若是我家四郎真有這種狗之舉我絕不袒護,但是若他是被人陷害的我也絕不善罷甘休!”
嚴青青說完又看著陳騰說道:“你姐姐一個就是個妾室,也敢枉自稱沈同知為姐夫。
也不知道沈夫人知道了願不願意。”
本來李向康在學院裡人緣就好,不僅努力上進,而且從來不欺負同窗,可以說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
現在又有嚴青青這個強力的後盾,而且陳騰的姐姐又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妾室,剛剛那個言又止的學生開口說道“其實這銀子不是向康兄的。”
陳騰聞言惡狠狠的瞪了那說話的學子一眼。
大概那學子平時也被陳騰欺負過,好不容易逮著了這次機會怎麼能放過他呢。
於是就把他看到的事實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眾人聽完不由的向陳騰出了鄙夷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