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員外趕解釋道:“我也是才知道你嫁進來這些年把自己的嫁妝都搭進去了。
實話告訴你丁俊那個逆子雖然在賭坊欠了不錢,雖然我也確實賣了城南那個千畝的莊子,但是丁家還不至於到了變賣祖產的地步。
我知道我這些年愚孝對不起你和孩子。
但是老太太有千秋了,也活不了幾年了。
今天買咱們家城南那塊莊子的正是明昭令人,念在跟我有幾分的份上給我出了個主意。
就是要老太太和所有人知道丁俊把家裡的產業敗了,讓我斷尾求生。
你的那些嫁妝我用丁家的產業補給你,咱們家在城西還有一座宅子,你帶著秀兒和修兒住過去吧,那裡離修兒的書院也近。”
丁夫人雖然惱恨丁員外,但是跟丁員外做了半輩子的夫妻,這一刻丁員外的真誠倒也打了。畢竟是想真心實意的想跟丁員外過日子的。
於是丁夫人猶豫的說道:“要不我還是留下來陪老爺吧。”
丁員外搖搖頭道:“這些年我已經很虧待你們娘仨了,你們出去住好歹我累了還有個休息的地方。
夫人這麼些年來你的賢惠我都看在眼裡,這次你要多為咱們的孩子考慮考慮。”
丁夫人聞言這才作罷,是一個母親,自然以自己的孩子為重。
丁員外自然說到做到,補給了丁夫人雙倍的嫁妝。
等丁老太太知道的時候丁夫人已經離府了。
這天一大早嚴青青就被如意喊了起來。
嚴青青睜著惺忪的睡眼說道:“這麼早喊我起來幹嘛。”
如意笑道:“夫人忘了嗎,今天是大姑娘和韓家秀才相看的日子。
您的早早起來打扮一下啊。”
嚴青青不在意的說道:“就是相看一下,你家大姑娘願不願意還是回事呢。再說了我沒必要打扮吧。”
話雖如此,但是嚴青青作為李昕孃的親孃第一次見面的派頭還是很重要的。
萬一兩人以後了,也讓他們不敢輕視李昕娘。
所以嚴青青認命的讓如意在上捯飭。
李家其他人對這次的相看也很重視。
袁慧娘也把自己收拾都神神的,往那裡一坐居然也有幾分嚴青青的影子。
從袁慧聰的事上嚴青青就可以看出袁慧娘將來是個合格的當家人。
不管心裡怎麼想的,愣是沒在嚴青青跟前為袁慧聰求過一次。
至今袁慧聰還被關在牢房裡。
另外李向平也不去地裡了,李向安也不去工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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