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昕娘一聽這話生氣的說道:“你還敢說,若不是你在背後攛掇我,我也不會一時頭腦發熱跑去花廳。
丟了家裡的人,還讓娘對我寒心。”
如眉見李昕娘發火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說道:“大姑娘,奴婢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鑑。
都說有人終眷屬,奴婢是不忍心看您和吳公子一對有人就此錯過。
夫人是您的親孃,這母哪有隔夜的仇啊。
可是您和吳公子錯過那就真的錯過了。
奴婢是不想姑娘您抱憾終啊。”
如眉幾句話又說的李昕娘有些搖了。
如眉見狀繼續說道:“其實吳公子也一直惦記著姑娘,但是夫人不讓吳公子進門,昨天奴婢出門時恰好到了吳公子。
他把自己的玉佩給了奴婢,讓奴婢轉給姑娘。
還說讓姑娘放心,他一定會用誠意打夫人讓夫人同意你倆的婚事的。”
說完就從懷裡掏出一個羊脂玉的玉佩遞給了李昕娘。
李昕娘認得這確實是吳景之的玉佩,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正在這時候李昕孃的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李昕娘嚇了一跳,趕把玉佩藏在了後。
嚴青青並沒有看而是對著牧惜說道:“把這丫頭給我捆起來!”
如眉聞言頓時嚇得就要下跪求饒,但是的速度卻遠不及牧惜。
牧惜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繩索,在如眉的上快速的纏繞好,最後打了個專業結。
如眉見嚴青青不給求饒的機會,只好看著李昕娘說道:“大姑娘,您救救奴婢啊。”
李昕娘深吸一口氣,對著嚴青青問道:“娘,如眉跟在我邊一直忠心耿耿的,可是犯了什麼錯,娘要讓人把捆起來。”
嚴青青冷笑一聲說道:“忠心耿耿?幫著自家姑娘跟外男私相授,敗壞姑娘的閨譽,而且反學舌都,打死都不為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嚴青青說的敗壞閨譽刺激到了李昕娘敏的神經。
只見冷笑一聲說道:“娘其實就是嫌棄我丟人吧,我先是跟癩瘸訂婚鬧得人盡皆知,後來又被大嫂的弟弟算計的落了水。
我的閨譽早就沒有了,可是吳公子他不在意這些事。
我就是不明白吳公子對咱們家的生意有這麼大的幫助,娘為什麼就是不肯接納他呢。
難道就因為他家是商戶嗎。
娘看好韓家無非就是他們家出了個秀才,將來對大哥對四弟對孃的前途都是有幫助的。
可是我不喜歡韓秀才,娘總不能拿我的幸福去換你們的前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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