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紅嫣開口說道:“前段時間陳姨娘請我過去喝茶,給了我一套百合蝴蝶的頭面。
說想請我幫一個小忙。”
沈夫人嗤之以鼻的說道:“我記得那百合蝴蝶簪的頭面是最喜歡的首飾了,當初那賤人可是在我面前顯擺了好久的。”
沈紅嫣點點頭道:“就是,我本來也是想著一點小忙而已,能得一套百合蝴蝶的頭面也很值。”
沈夫人瞪了一晚說道:“你在這裡糊弄我,快說那賤人到底讓你去辦什麼事?”
沈紅嫣看了沈夫人一眼回道:“陳姨娘說大哥有個韓渝的同窗不識抬舉,一直想找個機會教訓他一下。
但是一個妾室,無權無勢的,又求告無門。
所以就求到了兒的頭上。”
沈夫人聽了使勁用手指點了點的額頭,然後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個沒出息的,他一個庶子算你哪門子的哥哥。若是不因為他娘也不會在沈家這麼多窩囊氣。
而且陳氏那個賤人肯定是在哄你的,他肯定是怕毀了他兒子的前程才想拱著你出面的。
更甚者還有一種可能是這個韓渝的才識學問都要比他兒子好,他心生嫉妒。
陳氏和他兒子想除掉韓渝,他們母子兩個才設計讓你出頭的。”
不得不說沈夫人和陳姨娘鬥了這麼長時間,彼此之間是最瞭解的。
儘管沈夫人也很蠢,但是這事卻猜的八九不離十。
沈夫人越分析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於是忍不住看著沈紅嫣罵道:“你這個眼皮子淺蠢貨,又著了他們母子兩個的道了。”
沈紅嫣不服氣的說道:“那又怎麼樣,這姓韓的小白臉可是跟李昕娘那個賤人相過親的。
這件事陳氏沒有騙我,我是去求證過的。
凡是跟那個賤人有關係的人我一個都不想放過。
而且陳氏還承諾事之後給我一萬銀票也都兌現了。”
沈夫人知道那次去滄河村沈紅嫣了大委屈,認為是李昕娘拉下水才導致他被那個登徒子佔了便宜。
讓在大傢伙面前丟了大人。
後來回來府城沈紅嫣幾次要找李昕孃的麻煩,結果都被沈同知攔住了。
因為當時嚴青青已經是明昭令人了,聽說年後又晉封了明昭碩人,還加了三品銜。比沈同知整整高了兩級。
沈紅嫣也歇了報仇的心思,不過這次陳姨娘又挑起了的怒火,再加上天生沒腦子,韓渝確實是遭了無妄之災。
事已定局,沈夫人自然還是向著自己的兒的,於是開口說道:“算了,反正這韓家無權無勢的,而且這韓渝也不過是個秀才,就算冤枉了他又能怎樣。”
就在這時傳來了沈同知憤怒的聲音道:“又能怎麼樣,我早晚得被你們兩個的愚蠢給害死。
我真不知道當初是造了什麼孽,娶了你這麼個蠢婦,生下的孩子也跟你一樣蠢笨,真是家門不幸。”
沈同知也是氣的狠了,完全不顧夫妻臉面,把自己這麼多年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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