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民安好了,接下來就是讓那些富戶捐款捐了。
畢竟南方七個州府災面積大災民多,皇帝從戶部撥的那些錢糧就算被蕭墨辰如數截獲也是遠遠不夠的。
所以還是得集中大家的力量才行。
讓他們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而且那批被截獲的糧食也需要一個出。
畢竟李家才發家兩年,嚴青青有多家底,有心人一查就清楚了。
凌子元和嚴青青商議好三天後在衙門宴請丞縣的鄉紳地主們。
隨後嚴青青就帶著牧惜回了滄河村。
進村的時候嚴青青也是按照規矩進行全消毒後才回了家。
因為臨近年關,再加上全村戒嚴,一大家子倒是整整齊齊的。
李家的幾個孩子得到嚴青青回來的訊息,都一腦的湧到了嚴青青的院子裡。
李向平最先開口問道:“娘,您和凌縣令今天出城一切都還順利吧?”
嚴青青笑道:“不過是出城送了一批糧食能有什麼不順利的。”
李向平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順利就好,聽說城外的災民不是很安分,而且現在又瘟疫橫行,我們也是擔心孃的安危。”
嚴青青見李向平幾人擔心自己心裡也是暖暖的,起碼這幾個孩子心裡都是有自己的,自己這個娘這兩年也不是白當的。
嚴青青嗯了一聲說道:“你們都有心了,確實有些人不太安分,不過已經被我置了。”
一旁的李月娘聞言趕問道:“娘,您是怎麼置的?有沒有把他們抓起來打他們的板子。
要我說這種人就得抓到牢裡讓他們點皮之苦。”
嚴青青搖搖頭道:“那樣多麻煩,而且大牢裡哪有那麼多閒飯給他們吃啊。”
李月娘聞言更加好奇了,追問道:“娘,那您是怎麼置的啊?”
嚴青青被追問的有些不耐煩,半真半假的回道:“殺了。”
李月娘聞言撇了撇,娘這是敷衍嗎,又不是三歲小孩子。
在的印象裡,嚴青青除了痛打過癩瘸子一頓,平時連只都沒殺過,怎麼會殺人呢。
嚴青青見李月娘不信,也沒再跟解釋。
畢竟這事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清楚的。
李月娘覺得嚴青青不肯跟說實話,於是把目標轉向了一旁的牧惜。
但是得到的答案卻是跟嚴青青一樣的。
氣的李月娘直罵牧惜是個狗子。
牧惜站在一旁覺得有些冤枉,他說的是實話啊,李月娘不信他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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