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下人給這些人上了茶水後直奔主題道:“諸位,如此特殊的況下把大家聚在一起也是形勢所迫。
可是國難當頭,這關乎咱們大燕朝的每一位老百姓。
所以想請各位施以援手。
大家都知道南方七州府災,明昭碩人舉全家之力捐了二十萬擔軍糧不說。
還給城外百姓捐款捐,本也是耗盡了家底,然而獨木難支。
今天凡事能為朝廷捐銀捐糧者,等事後本一定上報朝廷為你們請功。
不僅如此,我還會讓人在咱們丞縣立一座功德碑。
無論你們捐贈多錢糧,皆刻於石碑之上,讓你們百世流放,供後代瞻仰。”
說完凌子元還吩咐凌管家拿來筆墨紙硯。
這些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
他們本以為凌縣令是想自己給他們索要好。一兩件稀罕他們倒是捨得。
搞了半天是替那些災民要的,這可是要好好斟酌斟酌的。
就目前的況,不捐肯定是不行的。
人家明昭碩人已經捐出了大半家產。
但是他們又不像明昭碩人那樣財大氣,他們也沒有那樣的魄力。
但是捐的了也不行,這可是要上報朝廷立功德碑的。太了讓後世子孫如何看得他們啊。
嚴青青見現場氛圍有些怪異,給丁員外使了個眼。
丁員外能東山再起靠得是嚴青青的提攜。
而且丁修能考上生也多虧了李向康願意跟他分歷年優秀考生的答卷。
現在嚴青青用到他了,他肯定是要全力以赴的。
丁員外收到嚴青青的訊號麻利的站起來躬行了一禮說道:“明昭碩人,凌縣令,丁某不才,一屆商人,不懂什麼大道理。
但是皮之不存將焉附的道理丁某還是懂得的。
如今大燕朝有難,我們豈能坐視不管。
丁某家裡去年種植了四千畝藥材,還沒來的及賣給藥商。
丁某願意如數捐給府,無論是給邊關將士也好,還是給災的難民也好,全憑凌縣令置。”
在座的人聽到丁員外的話都深吸了一口氣,這特麼讓他們怎麼接。
丞縣的人都知道丁家是做藥材起家的。
但是這幾年市場不太景氣,丁家是接連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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