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青聽了高縣令的經歷後開口笑道:“皇上是有道明君,慧眼識珠。
高大人有真才實學,雖說在主簿的位置上待了十幾年,但是現在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瞭,以後定然會運亨通的。”
高縣令聽了笑道:“如此就借明昭碩人吉言了。”
隨後兩人又閒聊起別的,高縣說道:“說起來上一任縣令太能幹了對下來說也不是件好事。”
嚴青青有些不解的問道:“高大人何出此言?”
高縣令苦笑道:“實不相瞞,在來丞縣之前下已經打聽好了有關丞縣的事。
前任縣令乃是京城凌家的嫡子,下本以為他真像傳聞中那樣是鬥走狗之輩。
可是誰知道他看似不羈卻是個實實在在,一心為民的好。
另外丞縣還有個傾盡家產為國為民的明昭碩人,瘟疫期間你們兩個聯手防疫抗災的名已經傳遍了咱們大燕朝。
這本來是件好事,但是下想要在這個地方做出政績就太難了。”
高縣令解釋完,嚴青青瞬間就懂了他的顧慮。
對於一個願意幹實事的縣令,這種富庶之地確實沒有貧困地區容易出政績。
但是富庶之地油水多啊,顯然高縣令不是這種人。
嚴青青於是笑著說道:“看來高大人前幾天當眾審案就是為了另闢捷徑,讓大傢伙更好的記住你,信服你。”
高縣令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下就知道這些小把戲是瞞不過明昭碩人的。
下確實想過這件事告訴丞縣的百姓我也是有幾分本事的。
不過這個案子現在看來沒有那麼簡單。
這富商來歷不明,到丞縣後還離奇暴斃,我懷疑他不是正常死亡。”
嚴青青看了高志言一眼問道:“那你還如此高調,是打算打草驚蛇。”
高縣令點點頭道:“下正是這個打算。”
高縣令的意思是隻有讓幕後之人斷定他認為這只是個簡單的奪子案才會放鬆警惕,幕後之人才會出破綻。
嚴青青想了想說道:“那高大人有沒有懷疑過那孩子的份有問題?”
高縣令佩服的說道:“下確實有這個想法,但是一時半會找不到線索,只能慢慢再想辦法了。”
嚴青青聽了點點頭,這些事都不在的職責範圍,僅僅是出於好奇問上兩句罷了。
但是高縣令卻認為嚴青青是有大本事的,在以後的工作中遇到什麼難題總是習慣的來問問嚴青青的意思,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送走了高志言後嚴青青才回到自己房裡。
如意見嚴青青去的時間這麼長,開口問道:“夫人是不是跟新來的縣令大人聊的很投機啊?”
嚴青青看了一眼回道:“就你知道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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