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肯定是見我過得不好,所以……”
嚴青青:……
李昕娘這腦子是不是有坑,在吳家沒長本事就算了,居然還把腦子丟了,這自作多的病也不知道跟誰誰學的。
還是以前就有,沒有看出來。
嚴青青本來就心煩,又聽到李昕娘這樣說道。毫不客氣的說道:“就算自作多也得有個限度,韓渝現在不是你能配的上的。
你以後休要再提兩家相看過的事。”
李昕娘聞言一臉的呆滯,原來娘現在這麼看不上嗎,也是,路都是自己選的。自己過了這個樣子,能怨得了誰呢。
嚴青青現在可沒有心思去哄,而是擺擺手說道:“行了,你們都回去吧,我去京兆府看看月娘,省的這孩子被嚇著了。”
牧惜聞言說道:“夫人,我陪您一塊去吧。”
京兆府畢竟不是什麼好地方,而且李月娘現在還還不知道被關在哪裡呢。
嚴青青拍了拍牧惜的手說道:“好孩子,你有心了。不過你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這事不宜拋頭面。”
牧惜這孩子很懂事,嚴青青凡事就更加的為著想了。
牧惜扮男裝這些年習慣了在外面行事。倒是不介意什麼拋頭面的,但是嚴青青一心為著想,自然懂的好壞。
於是開口說道:“那我就在家裡等著,夫人如果遇到什麼急況可以隨時派人回來說一聲。”
嚴青青點點頭,然後就帶著如意及幾個護衛出了府。
嚴青青他們剛到京兆府門口就到了老人。
說實話嚴青青在京城也沒有幾個人,除了蕭墨辰以外,這凌子元算是唯二的人了吧。
凌子元一見到嚴青青笑嘻嘻的說道:“明昭夫人別來無恙啊,前段時間凌某上門拜訪居然吃了閉門羹,今天可是特意來這裡堵你的。”
嚴青青聞言也笑道:“實在不好意思了凌大人。那幾天剛到京城千頭萬緒的,一時之間也有些理不清。所以就閉門謝客了。
誰知這剛剛有些頭緒,月娘這孩子就闖了這麼大的禍事出來,簡直是一刻也不得消停。”
凌子元聞言撇了撇,他才不信嚴青青說的話呢,閉門謝客那蕭墨辰怎麼進的去。
還千頭萬緒理不清,一齣門就幹了兩件大事,一件吳門立威,另外一件自然是豪賺五十萬兩雪花銀,哦不對,聽說賭的時候嚴青青就沒有出現,而是邊那個如意的丫鬟幫辦的。
不過不能什麼好事都讓全佔了,李月娘那個熊孩子不就給找了出事幹麼。
凌子元頗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嚴青青。
嚴青青有正事要辦,也沒功夫在這跟他閒扯,所以一邊往京兆府衙裡走一邊開口說道:“等我理完手頭上都事再給凌大人賠不是。”
凌子元見一本正經的模樣,也不好再打趣,於是開口說道:“那正好我今天也沒什麼事,順便也進去找京兆府的尚大人喝口茶。”
嚴青青懷疑的看著凌子元,難不戶部的工作這麼清閒嗎,居然還有功夫找京兆府尹喝茶。
嚴青青哪裡知道凌子元是聽聞李月娘砸傷了新科狀元韓渝被關進了京兆府,他怕嚴青青著急又人生地不的。特意來給撐場子的。
。話說說著幫能也,錯不係關的維尚尹府兆京跟元子凌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