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惜雖然知道嚴青青對的份多有些懷疑,但是不知道嚴青青這麼早就懷疑並已經確認了。
一直以來還以為自己藏的有多好呢。
李向安能知道是兒,無非是送李昕娘出嫁那次他喝多了走錯了房間,自己當時恰好在洗澡。
也一直以為李向安當時喝多了不記得了,可是事實證明這個男人什麼都記得,不過是裝傻充愣。
後來不知怎麼著李向安就開始對表心意。
牧惜想了想又問道:“夫人,屬下現在不過是個下人,按照夫人今時今日的地位完全可以找個門當戶對的兒媳婦,夫人怎麼會願意選屬下呢。”
嚴青青聞言笑道:“你跟了我這麼長時間,我什麼時候以家世來評判過一個人。
還有一點娶媳婦跟嫁不一樣。
嫁我要考慮門第,家世,婆家人的人品,因為這關係著我兒在婆家能不能過得舒坦。
但是娶兒媳婦就不一樣了,我只要考慮兒媳婦的人品以及我兒子喜不喜歡就夠了。
再說了你可是我早就看好的人,能娶到你是向安的福氣。
不過今天我也跟你個底,向安跟他哥哥和弟弟們可能都不太一樣。
他們都是走仕途的,只有向安是經商的。
現在看來雖然區別不大,這個家向安的話語權可能還要更大一些。
但是將來就不一定了,咱們大燕朝商人的地位畢竟有限。
就算再有銀子,終歸抹不掉這個出。
你將來可不要有落差才是啊。”
牧惜聞言覺得心裡暖暖的,夫人是真心對的,還怕將來覺得有落差把利弊給分析如此清晰。
可是就這份還有什麼資格看不上李向安,況且李向安對也是真心的。
從心來說也是喜歡李向安的。尤其是李向安在談生意的時候,談笑風生中就能掌握主權,那種覺真的很迷人。
牧惜的說道:“夫人放心,屬下不會有這種想法的。
另外屬下還想求證一下,夫人立的家規可做數?”
牧惜問來問去的,大概最想問的就是這條了。
嚴青青同樣為人怎麼能不明白牧惜的心思呢。
於是斬釘截鐵的說道:“你放心,既然是定下的家規自然是作數的。
老二將來若是敢有負於你,我定然把他逐出家門。”
李向安有些無奈的看著嚴青青說道:“娘,您知道的我不是那種人,自然不會辜負牧惜的。”
牧惜聽到嚴青青的承諾,放下手裡的劍跪在嚴青青面前說道:“多謝夫人全,牧惜以後定然事事以李家為重,以向安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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