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昕娘最終還是跟嚴青青走了,不過一路上顯得有些心思重重的。
嚴青青以為李昕娘不捨的吳家呢,沉著臉說道:“你若實在不想走娘也不強求,現在就把你送回吳家去。
只是以後若有什麼事就不要再來找我了。”
那吳二管家為什麼會冒著背叛吳家的危險來明昭府給他們通風報信啊,雖然沒有挑明嚴青青也知道他肯定是了李昕孃的指示。
只是李昕娘不坦白,嚴青青就當做不知道吧。
嚴青青可以為了李昕娘跟吳家撕破臉,但是若是一邊拿自己當槍使一邊還念著吳家嚴青青肯定是要再度寒心的。
李昕娘聞言趕說道:“娘,我不要回吳家,我只是覺得嫁了人好難,為什麼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呢。”
嚴青青淡淡的回道:“那是自然,嫁人之前若是兩相悅,那也只是兩個人的事。
可是親之後就是兩個家庭的事。”
李昕娘聽了又開始沉默了。
一旁的牧惜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姐姐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若是這吳家對你好也就罷了,可是我瞧著吳夫人那個態度連咱們夫人都不放在眼裡,又怎麼會看的上你呢。
還有吳景之,你了這麼大的委屈難道他一點表示都沒有嗎?”
牧惜也覺得奇怪,按說吳景之為李家的婿,早在他們進京的時候就該上門拜訪。今天嚴青青親自上門,他還是沒有面。
嚴青青自然也想到了這件事,淡然開口說道:“吳景之應該不在京城。”
李昕娘點點頭道:“他大半個月前就被吳夫人派出京城查賬去了。”
說完李昕娘才看著一旁的牧惜,越看越覺得有幾分眼,最後跟記憶中的人臉漸漸的重合。
然後驀然睜大眼睛看著牧惜問道:“你,你是牧惜?”
牧惜點點頭,沒有否認。
嚴青青則開口回道:“這是我給老二找的媳婦,他們已經訂婚了,以後也是家裡的主人。你該喊一聲弟妹才對。”
牧惜對嚴青青有多忠心,李昕娘是知道的。當初牧惜還打過一掌呢。
不過現在覺得牧惜打的很對。
牧惜也很有眼力勁,見狀起給李昕娘行了一禮道:“以前有得罪的地方還姐姐恕罪。”
李昕娘可是知道牧惜在嚴青青心中的分量的,再加上當時確實是做錯了,也趕回禮道:“不怪妹妹,是我自己做錯了事。”
很快嚴青青一行人都回到了明昭府,李昕娘見到李月娘和李向後又是一陣抱頭痛哭。
嚴青青讓餘管家給李昕娘安排了單獨的院子。
下人倒是不用安排的,當初給李昕娘安排的那些陪嫁,今天嚴青青一併帶了回來。
他們自然也是願意跟著嚴青青回來的,畢竟在吳家他們盡了吳家下人的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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