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震驚的看著蕭墨辰問道:“辰兒,你剛剛說什麼?這大過年的莫不是哄朕開心嗎?”
蕭墨辰淡淡的回道:“自然不是,姑姑是有大才的人。而且姑姑說了這鹽不僅有井鹽,還海鹽,湖鹽和岩鹽幾種,而且提煉起來其實是極為簡單的。
兒臣已經讓姑姑寫了詳細流程,年後父皇一開印就呈上來。
父皇以後再也不用鹽稅的掣肘了。”
皇帝聽了不由得大喜過,他相信蕭墨辰,更相信明昭夫人。
這當真是瞌睡就有人給他送枕頭。
皇帝激到差點當場就要宣嚴青青進宮,但是最後還是強忍住了。
他要等著看看大皇子和虞妃他們的震驚失的臉。
皇帝抑著喜悅的神告訴蕭墨辰道:“你去告訴明昭夫人若是此事能朕晉封為正一品的明昭夫人,就是見到朕都無須行跪拜大禮。”
蕭墨辰在心裡直罵皇上小氣,這麼大的功勞才晉升一級,不過一品已經是大燕朝誥命品級頂級的存在了,皇帝就是想多晉兩級也做不到啊。
但是那條見到皇帝不用行跪拜大禮恐怕對姑姑來說更有吸引力。
不管蕭墨辰心是怎麼想的,表面上還是恭恭敬敬的對著皇帝說道:“父皇放心,此話兒臣一定帶到。
不過此事在父皇開印之前還是不要洩出去的好,不然我怕有心人會打這製鹽的主意,姑姑這個年恐怕都過不好了。”
皇帝也正有此意呢,他目凌厲的看了祥公公吩咐道:“約束好含龍殿的人,若是誰膽敢傳出去半點風聲立刻杖斃。”
祥公公嚇得趕應下道:“皇上放心,奴才一定約束好他們。”
這可是大事中的大事,他一個太監聽了都覺得震驚。
若是誰敢壞了皇上的好事,別說皇上饒不了下面的這群奴才,就是他也饒不了那群小兔崽子們。
果然蕭墨辰這邊剛出含龍殿就有各路人馬來打探他進宮幹什麼來了。
含龍殿的宮太監們都統一口徑的回答是來給皇上拜年的。
可是哪有下午才來拜年的,但是這大年初一他們也想不出蕭墨辰能有什麼大事。
於是那些有皇子公主的嬪妃們也開始行了起來。
皇帝沒想到到了下午他這含龍殿倒是熱鬧了起來,看看他這些孝順的兒,懂事的妃子們都在下午來給他拜年了。
再說嚴青青這邊,蕭墨辰走後並沒有立刻筆,而是該幹什麼幹什麼。
蕭墨辰和凌子元走後,嚴青青這才意識到鹽對大燕朝意味著什麼。
當然這倒不是因為嚴青青不捨得這製鹽之法,而是這東西放在自己的腦子裡比寫在紙上要安全的多啊。
嚴青青家在京城沒有什麼親戚可以走,所以倒是顯得格外的安靜一些。
嚴青青也樂的清閒,每天除了吃睡就跟幾個孩子聊閒天。
最近這段時間李昕娘孕吐的厲害,嚴青青專門請教了大夫後每天都親自下廚給做幾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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