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餘管家對京城比較悉,有靠譜的大夫也可以推薦一個過來。”
餘管家聞言趕問道:“大夫奴才倒是認識幾個,夫人可是哪裡不舒服?奴才這就去請。”
嚴青青擺擺手道:“這倒也不著急,本夫人就是覺得咱們家剛剛進京,怕爺小姐他們水土不服,想找大夫來請個平安脈。”
餘管家聞言回道:“是奴才考慮不周,回頭就去請個可靠的大夫回來。”
餘管家這邊還沒說完,門房那邊又來人彙報說二姑爺上門了。
這韓渝是狀元,又是皇上親自賜婚,明昭府的下人不敢怠慢。
但是又敢私自放韓渝進來,畢竟他們也不知道自家夫人對未來的二姑爺是個什麼態度。
嚴青青聽聞韓渝上門了,趕讓李向安親自去迎接。
這可不是嚴青青勢利眼,一來是韓渝一向敬重,二來嚴青青也瞭解了事的經過,人家韓渝完全是為了救李月娘才應下的這門婚事。
就憑他這份知恩圖報的心,嚴青青都高考他幾分。
韓渝這邊剛進門就到了被轟出門的吳景之,兩人一眼就認出了彼此。
早在兩年前兩人也曾見過,那時候是韓渝上李家相看,但是不太功。
而吳景之從京城風塵僕僕的趕回來,最後功抱的人歸。
時隔兩年,兩人同樣在李家門口相見。
雖然一個在滄河鎮,一個在京城,卻已經換了個。
這次是吳景之灰溜溜的從明昭府出來,而韓渝卻意氣風發的等在門口。
韓渝忽然有種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的覺。
不過是兩人都還算是有風度的人,互相拱了拱手,吳景之就離開了。
他知道若是他這次理不了吳家那攤子破事,嚴青青是不會原諒的。
恐怕李昕娘對他也是寒了心的,他兩次上門李昕娘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卻連面都沒有。
韓渝這邊很快就被李向安請了進去。
兩人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很快就到了嚴青青的院子裡。
韓渝見到嚴青青後先生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道:“見過嬸子。”
嚴青青笑眯眯的說道:“快起來坐吧,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氣。”
韓渝這才起走到一旁坐下,開口說道:“聽聞嬸子進京早就想著來拜見嬸子了。
只是前段時間嬸子閉門謝客,渝也要準備殿試就耽擱到了現在,還嬸子勿怪。”
嚴青青聞言笑道:“你這孩子說的哪裡話。
你人雖然沒來,但是禮嬸子可是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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