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景之看著吳掌櫃上來的賬目開口問道:“怎麼會有這麼多退單?
他們公然違約可是要支付咱們賠償金的。”
吳掌櫃的聞言暗自撇了撇,心道這些人為什麼違約您會不知道嗎。
你們吳家若是能好好對待明昭夫人家的大姑娘會有這種破事嗎。
既然娶了人家,為什麼不好好對人家,嚴青青現在可是皇上欽封的明昭夫人,拜二品。
背後又有辰王殿下作為靠山,明眼人結都結不過來呢,這吳家倒好,還上趕著給大姑娘關了閉。
別說明昭夫人了,就算是他自家的閨被這麼對待他也得找吳家算賬不是。
不過此刻的吳掌櫃似乎忘了他自己左一房小妾右一房姨娘的往屋裡抬了。
不過這話吳掌櫃不敢跟吳景之說,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回道:“東家,這些人都是滄河李記的影響。
明昭夫人家的二公子放出話來若是跟咱們家有生意來往的客商他們一律不合作。
咱們吳家雖然經營多年但是說到底還是商戶出。
但是李家不一樣,不說明昭夫人現在是正二品的夫人了。
就說他們家除了二公子外,其他幾個公子都是要走仕途的,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這些人權衡利弊後自然是願意跟李家合作的。”
吳掌櫃說的這是事實,雖然他們違約是要賠付吳家違約金的,但是能跟吳家合作的客商有幾個是缺銀子的。
他們現在缺的是地位,缺的是能結上明昭夫人和辰王的地位啊。
吳景之豈能不明白這個道理,他一直苦苦支撐著吳家,他也知道在李昕孃的事上是他的錯,是吳家的錯。
可是他為人子又能怎麼辦呢。
他一直覺得就算李昕娘幾分委屈,他去認真道個歉,再好好約束一下他娘,這事就算了了。
可是吳景之從來沒想過嚴青青做事會這麼決絕,一點也不顧念過去的舊。
吳景之頹廢的坐在凳子上喃喃自語道:“難不明昭夫人和昕娘就一點都不念舊嗎。
我對昕娘是真心實意的,我實在不知道我娘會做的這麼過分啊。”
吳掌櫃實在聽不下去了,他們東家行事怎麼還沒他明白呢,開口說道:“東家,屬下今天斗膽說句不當說的話。
我認識明昭夫人這麼長時間了,對多還是有幾分瞭解的。
為人看似隨和,其實很有原則。
當初就不同意李家大姑娘嫁給您,如果這大姑娘在吳家過的好也就罷了。
但是現在過這個樣子,說實在的這事若是放在屬下上,屬下也不會輕拿輕放的。”
吳景之聽完沉默了一陣反問道:“那依你之見這事我應該怎樣做才能挽回昕娘,讓明昭夫人原諒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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