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公公趕笑著應下,又開玩笑似的說道:“虞妃娘娘剛剛來請示,老奴跟說您晚上才過去呢,就自己先去了。
若是讓娘娘知道了您現在就過去,肯定要等著皇上的。”
皇帝聞言冷哼一聲道:“朕就是不想跟一塊走才讓你那樣跟說的。
這大喜的日子,本該朕和皇后一塊去的,可惜皇后走的早。
你說讓老太太見到朕跟另外一個人去給賀壽,心裡會不會難,哪怕這個人是的親侄。”
祥公公聞言仔細琢磨了一下,趕拍馬屁道:“皇上真是重重義啊,為裴家考慮的這麼周到。”
皇帝聽了揮揮手說道:“行了,別拍馬屁了,墨辰一早就去了,朕聽說明昭夫人也去了。
再不走朕的兒子都明昭夫人的了。”
祥公公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皇上還跟明昭夫人吃上醋了,真是稚的啊。
祥公公抬頭一看皇帝已經快步出了含龍殿,他也趕一溜煙的跟了上去。
再說嚴青青這邊,本來不是吃虧的主。
而且當初說過要替蕭墨辰撐腰,現在哪裡能讓一個孩子頂在的前面啊。
這邊剛想開口說話,凌子元就開口說道:“虞妃娘娘若是對我凌家有意見就衝著本來就好了,不要遷怒無辜之人。
當初本敢在金殿上毆打吳大人純屬是因為他汙衊本。
本大好的年華,還未娶妻,他說臣與明昭夫人有染,這讓臣以後怎麼做人啊。”
說完又對嚴青青使了個眼,嚴青青聽了又想罵娘,特麼的跟是什麼髒東西一樣,跟沾上關係還沒法做人了。
不過兩人也相識多年,嚴青青也明白凌子元的意思。
於是也裝出一副生無可的表說道:“今天若不是聽虞妃娘娘提起,本夫人竟然不知道朝廷中還有這樣流言蜚語。
我本就是個寡婦,現在又是朝廷名婦,名節大於天啊。
自從進了京就怕行差踏錯,無特殊況,就連府門都不敢多出半步,沒想到……
現在我就進宮求皇上為我做主,還我一個公道,若是皇上不肯為我做主,我就一頭撞死在金殿上。”
嚴青青說完還一副決絕的模樣,抬就要往外走。
他孃的今天豁出去了,若是這次被虞妃拿了,今後可就沒好日子過了。
不就是裝綠茶扮白蓮花嗎,跟誰不會一樣。
不說蕭墨辰和凌子元見嚴青青這樣傻了眼,就是虞妃都有些無措了。
這跟他們所瞭解的嚴青青都不一樣啊。
還是裴老夫人見事明白,趕站起來拉住了嚴青青的手說道:“好孩子,你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就沒有的事。
當初那姓吳的就是胡攀咬,皇上已經嚴懲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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