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和虞家雖然是姻親,但是錢貴妃向來看不上虞妃的輕狂樣。
同樣虞妃也看不上錢貴妃那副呆滯木訥的樣子。
以前虞妃做貴妃的時候都是錢貴妃一頭,現在被降了位在宮裡的話語權倒是不如錢貴妃了。
所以錢貴妃也是抓住機會給虞妃添堵,笑著開口說道:“妹妹,今天可是除夕夜宴,又不是什麼才子佳人的表演比賽。
再說了這次進宮的至也是三品大員家裡的千金,妹妹怎麼可以讓們當眾表演這些伶人的技藝。
還有妹妹居然還要賭什麼彩頭,不知道的還以為妹妹是個賭徒呢。”
那些心思蠢蠢的小姐們聽了這話倒是有不人歇了心思,就連皇上聽了這話也沉默了,畢竟讓這些世家千金們當眾表演才藝確實有失份。
從大燕朝的文化來看,這些世家千金們從小學的是管家的本事,們都是按照當家夫人的標準來培養的。
那些歌舞一般是為人妾室或者伶人才學的。當然琴棋書畫例外。
不過私下還是有不的小姐們學習歌舞的,畢竟紅袖添香也是籠絡男人的一種手段不是。
虞妃聽到這話臉更沉了,錢氏這個賤人是不想好了吧,居然敢當眾給難堪。
眼珠子轉了轉看到了在一旁吃的正香的嚴青青開口諷刺道:“喲,錢姐姐這話妹妹可不敢當。
有明昭夫人在,妹妹離賭徒這兩個字還遠著呢。
這滿京城的誰不知道明昭夫人從賭坊賺了四十萬兩白銀。
這真是咱們大燕朝開國以來員當眾聚賭頭一遭呢。”
虞妃說完這話大傢伙都目炯炯的看著嚴青青。
虞妃這話明顯的很有針對,有些人私下揣測這明昭夫人是不是哪裡得罪了虞妃。
嚴青青心裡大罵一聲病,吃個飯都不讓人安生,這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啊,躺著都能中槍啊。
不過嚴青青面上卻不聲的放下筷子說道:“虞妃娘娘說的是,臣婦不僅賺了四十萬兩白銀,還白白撿了一個狀元郎婿。
可見韓渝旺我們家啊。您說這麼好的事怎麼就讓臣婦趕上了呢。
不過要說當眾聚賭臣婦可就不認了。
畢竟臣婦連賭坊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呢。
當初押韓渝能中狀元也不過是臣婦不認識其他學子,學著大家附庸風雅一番罷了。
對了我還聽說同屆的榜眼紀同文和探花牧也都押了韓渝。
要說員當眾聚賭也該是他們兩人才對啊。
再說了咱們大燕朝押賭狀元歷來都是被允許的啊。”
反正紀同文是紀閣老的孫子,牧是江南牧家的嫡子,他們都賭了嚴青青怕什麼。
不僅是他們,京城裡的這些達貴人哪個沒有下注啊,只是他們沒有自己運氣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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