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青聽說積雲寺的景一年四季都很特別,所以就帶著袁慧娘和牧惜徑直來到了後院。
袁慧娘看著這禿禿的一片說道:“娘,這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咱們滄河鎮後山的景好呢。”
現在畢竟還是冬天,除了假山枯石之外確實沒什麼好看的。
但是這積雲寺的後山若是仔細觀看,一草一木擺放的位置還是很有章法的。
遠遠去就像一個大大的佛字,只是對此不上心的人恐怕是看不出來的。
所以嚴青青聽了袁慧孃的話笑道:“咱們老家的景確實不錯,那裡是自然風,是生活的氣息。
但是這積雲寺常年香火供奉,多了一些寧靜,能讓人平心靜氣,意境不一樣,你要用心去會。”
袁慧娘聽了嚴青青的話點了點頭。
隨即嚴青青又看著牧惜問道:“牧惜,你剛剛見到無相大師為什麼那麼張啊?”
牧惜低聲回道:“夫人,那老和尚的功夫太高了,我一點都不到他的氣息。”
袁慧娘聞言也在一旁小聲的問道:“那他嗖的一下就沒有了蹤影,會不會是已經佛了啊?”
牧惜搖搖頭道:“不會,自從他出現之後我就時刻留意著他。
他消失的雖然快,但是卻不是一下不見的,而是留有殘影。
倒是有點像江湖上失傳已久的迷蹤步。
聽說這種步伐特別快,修煉到極致只剩下化影了。”
嚴青青聞言點了點頭,前世也經常看武俠劇,不過嚴青青覺得那些功夫都是虛的,一切都要遵守科學。
不過自從穿越後,對於原來的那些東西便不再堅信了,因為有些東西是科學解釋不了的。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才是句至理名言。
不過好在那無相大師只是功夫好點,若是真是了嚴青青才覺得苦惱呢。
畢竟有隨時有掉馬的可能。
安心後的嚴青青倒是認真逛起了積雲寺的後山。
他們逛了一大圈後,嚴青青有些累了。就坐在假山上休息一下。
不過這麼一坐就尷尬了,假山後面傳來一陣嗯嗯啊啊的聲音。
嚴青青和袁慧娘作為過來人怎麼能會不明白呢。
就是牧惜聽了也是一臉的尷尬,雖然尚未親,但是為暗衛,為一個年人該懂的都懂。
尤其還是跟未來婆婆一塊到這種事,簡直是尷尬的不能再尷尬了。
嚴青青也在心裡吐槽道:“也不知道誰這麼急不可耐,這裡可是佛寺,真就這麼猴急,在這種地方,也不怕汙了佛祖的眼睛。”
剛想帶著袁慧娘和牧惜離開,就聽到一陣斷斷續續的聲音道:“表~表~哥,你不能~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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