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惜見嚴青青一臉的淡定,不由的開口問道:“夫人,難道您就一點不著急嗎?這錢家一旦和大皇子聯合起來,他不就更多了一層助力嗎。”
嚴青青聞言笑道:“有什麼好著急的,這大皇子註定了與皇位無緣。”
牧惜不是很懂朝政,有些吃驚的問道:“為什麼?”
嚴青青開口說道:“咱們這位皇帝陛下雖說是位勤政民的好皇帝,但是卻也心沒有主見。
要不然他就不可能一邊想著傳位給墨辰,一邊看著蕭墨炎勢力逐漸擴大,以至於現在想要做點什麼事的時候都要被掣肘。
其實在他的心裡應該是有些猶豫不定的,他既想冊封墨辰為太子,但是又不是非他不可,畢竟墨辰不在朝中的那兩年,他應該也是對大皇子寄予過厚的。
只是經過這件事皇上應該徹底看清了蕭墨炎的德行,全他們的聯姻也全自己的心意,弄不好皇帝還會封他為王,但是封王的同時應該也會封墨辰為太子。”
牧惜聽了有些疑的問道:“可是皇上寵辰王殿下。這是世人皆知的事啊。”
嚴青青聞言嗤笑道:“你這話說的也不假,他也許是真心喜歡墨辰,但是你要知道他首先是個皇帝,然後才是父親。
辰王再得寵,永遠都要排在朝政後面,從年前皇上想要復位恩賞虞妃母子就知道了。”
嚴青青可沒有那麼單純,覺得皇帝喜歡蕭墨辰,就一定會把大燕朝給他。
同時在皇宮裡,皇上像往常一樣批改奏摺,等忙活完了才對著祥公公說道:“研墨,擬製!”
祥公公聞言趕應下,然後放下手裡的拂塵開始研墨。
皇帝展開明皇的聖旨,想了想提筆寫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大燕傳至朕已歷時三代,朕雖兢兢業業,但是自知平庸,難抵先祖立下萬世基業之功。
然朕之下有四子,皆已人,朕心甚。
秉承祖宗之法,今冊封大皇子為平王,四皇子為端王,五皇子為瑞王。
往今後修自持,兄弟和睦,守相助,欽賜!”
祥公公看見皇帝寫的詔書心裡暗暗吃驚,皇上這是一口氣封了三位王爺啊。
之前皇上可是沒有給任何人一點口風啊。
祥公公震驚的表被皇帝捕捉到了,他開口問道:“怎麼,你可是覺得有些突然?”
祥公公趕收起自己的表陪著笑說道:“皇上行事哪有老奴置喙的餘地。
不過這事恐怕不僅老奴覺得突然,就是那些大臣們恐怕也覺得突然啊,畢竟皇上您在朝堂上都沒有提過此事。”
見祥公公坦誠,皇帝倒是笑著說道:“你這老頭倒是會推。
不過朕行事怎麼能讓他們看清呢,他們都覺得朕好脾氣,好拿。
哼,朕偏不這樣做!
其實有些話朕憋在心裡誰也沒說過,今天你聽了之後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行。”
祥公公聞言面上陪著笑,心裡卻苦的很,他是寧願皇上在心裡憋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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