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這些遭遇都是拜虞妃母子所賜。”
嚴青青把自己知道的事簡單的跟裴夫人說了一遍,裴家是蕭墨辰的外祖家,將來也是他最重要的助力,嚴青青不想他們之間生出嫌隙。
裴夫人聞言拉著嚴青青的手說道:“好妹妹,多謝你肯告訴姐姐這些。
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說服我家老太太。”
裴夫人來之前本來是想找嚴青青討個主意的,但是現在被嚴青青這麼一說哪裡還需要找嚴青青討主意,自己就堅定了立場。
嚴青青聞言笑道:“其實我覺得姐姐也不必如此焦慮,我看裴老太太是個有大智慧的人,對於先皇后的事心裡未必沒數。
上次我見雖然表面對虞妃恭敬,但是卻對疏離的很。
你說一個是孃家的侄子侄,一個是自己的親閨,你家老太太會站在哪邊。”
裴夫人聽了直點頭,而且經過嚴青青提醒倒是想起來了,自從虞家設計陷害奪了裴子盛的兵權開始,裴老太太就再也沒回過孃家。
裴皇后去世後更是整日的吃齋唸佛。
直到裴子盛重獲衛軍統領的位置裴老太太才出了佛堂。
裴夫人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趕向嚴青青提出了告辭。
嚴青青也沒有挽留。
裴夫人回到家後先是把嚴青青的話告訴了裴子盛,裴子盛聽完之後臉上也是掩飾不住的怒氣。
不過夫妻兩個商量了一陣後來到了裴老太太的房裡,他們決定把從嚴青青那裡得到的訊息告訴裴老太太,不管裴老太太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他們跟虞家是絕對不能善罷甘休的。
再說大皇子這邊,匆匆的進了宮。
本來的怒火已經在錢瑩瑩上發洩的差不多了,但是見到虞妃還在那裡安穩的喝茶,頓時又來了脾氣。
也不像往日那樣對著虞妃行禮了,只是諷刺的說道:“兒臣已經如此境地了,母妃居然還有閒心在這裡品茶,果然是心大。”
虞妃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讓你沉住氣,可是你聽了嗎。
現在倒好,還來怪我!
還有你那好的子什麼時候能改改,倘若不是你和錢瑩瑩被人當眾捉,你父皇怎麼可能這麼快立蕭墨辰為太子呢。”
蕭墨炎聽到虞妃在這個時候還在數落他,心裡更加的不高興了。
開口反駁道:“母妃也說了,就算沒有這檔子事,父皇也不過是晚段時間立蕭墨辰為太子。
早立晚立又有什麼區別呢。
倘若母妃能夠像母后那樣攏住父皇的心,深得父皇的寵,恐怕兒臣早就是太子了。”
虞妃聽了也沉下臉說道:“蕭墨炎,你說這話真是良心被狗吃了,這麼些年來我都是為了誰。
枉費我最近一直在為你費盡心思的謀劃,既然你不想要這皇位就拉倒吧!”
蕭墨炎一聽到皇位二字頓時兩眼放,對著虞妃趕賠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