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角浮上一個瞭然的笑。
確認還他，確認的顧慮。
接下來，就是解決問題，那是他的事。
謝之昱手掌過的髮，溫地看著。
江霧柳的眼睛忽然緩緩睜開。像是被溫的慢慢從夢裡拉出來。看著他，眼神從迷濛一點一點變得清明。
手拉住了他的手掌，然後手指張開，進他的指裡，握住了。
十指扣，掌心著掌心。
“要繼續嗎?” 吐息，眼神已恢覆了清明。
謝之昱手指扣握的手，在了枕頭上，沒有半分猶豫，俯吻住江霧柳。比剛才更急迫更熱烈，他的下頜隨著口腔分張，一下一下，視覺的比生理更甚。
直到謝之昱的移到耳後和頸部，才得以張開大口，在他耳邊重重呼吸。那陣陣吐氣如蘭的息聲，是最強烈的刺激。
他順著的脖子一路向下，到鎖骨。前的薄布被微微頂起兩粒，似乎到氣流，不自覺夾雙，卻被謝之昱強行分張開，撈起一條上自己的腰，江霧柳只能夾他的，好得到一些緩解，他卻不知何時將的子推到腰間，然後低頭含住了前。
“啊……”含住的瞬間，出一聲，剋制著卻清晰地被謝之昱聽到了。
江霧柳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發出聲音，好讓他得到極大的滿足。
他的頭埋在的前，溼潤的舌頭，的，溫熱的鼻息，反覆疊刺激著。只好愈發夾他的腰，手臂用力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挲他的發茬。
“好舒服……”如此廝磨了許久，江霧柳終於說出來。
謝之昱停下，手臂撐在上面，再次看向的眼睛。
以為他要再次和確認，獲得授權。
他卻說：“幫我上。”
溫中帶著一點點強勢，江霧柳聽來卻像哄。
一點點將他的上捲起，指尖過他腰間繃的線條，堅實塊的腹。卷至一半，謝之昱就等不及，反手抓住頸後領口，從頭頂用力一扯，將上瞬間扯下。
窗簾半拉，只出一點點，卻剛好容納視覺。江霧柳清晰看見謝之昱的，每一寸線條都練到極致。
然而，目卻在掃過他右手臂時，被深深攫住了——連同心臟和呼吸一起。
謝之昱的右手前臂外側，悍然布著一道疤。從手腕上方約5釐米開始，向肘部方向延。
碎骨折，需要切開覆位加鋼板固定。後會留下一條沿手臂縱向的疤痕，知道。
但不知道，那條疤比想象中的長。
江霧柳指尖在他那道疤上。說不出話來。
原來，他剛才那句“你怎麼也不來看我？”是帶著責怪，帶著委屈的。
在港城醫院後看過他一次。那時手臂被包紮著，全然忘了後會留疤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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