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一起多久了？”柳惠晴親切地問。
肖獨清嚇得臉都白了。
寧不才再傻，也聽得懂柳惠晴的意思。
直接道：“我們不是那個關係。”
晏無名低下了目，抓了墨袍。
寧不才抱薪救火：“我幫他尋找魂魄，他幫我殺鬼，我們只是合作關係，是……同事。”
晏無名起要走：“我出去一趟。”
肖獨清將他一把拉回：“是男人就給我坐下。”
柳惠晴和肖獨清對視一眼，真是十幾年的夫妻了，一瞬就明白了。
柳惠晴先問：“阿才，薛千給你放多天假期？”
寧不才疑，師孃怎能如此稔地念出都統的姓名，但還是回答道：“三天。”
柳惠晴說：“你還剩幾天？”
寧不才說：“一天，就今天了。”
柳惠晴說：“那你別在醫院待著了，出去走走吧，我聽老肖說，你假期都是來醫院，自己都沒時間出去。”
寧不才說：“沒事，我沒什麼地方……”
的話音戛然而止。
想到出發湘西那日，晏無名大包小包，跟去春遊的小學生似的，看樣子是十分期待出遊。
要不，今天就帶他出去玩一趟吧。
只是……去哪裡玩呢？自己小時候不是爬山就是下水，不是抓蟲就是掏鳥蛋，基本都是自己跟自己玩，偶爾姐姐有空陪一下。
實在不知道和其他夥伴在一起，應該玩些什麼。
對了！
寧不才記起來，見鎮上的學生，有時會組織去遊樂園玩；大姐也帶自己去過一次，雖然沒啥興趣，但對犬妖來說，是不是會新鮮點兒？
寧不才說：“那我和他去遊樂園吧。”
柳惠晴和肖獨清意味深長地對視一眼。
寧不才看向晏無名——這狗怎麼傻住了，打斷他的思路：“你想去嗎？遊樂園就是有……”
“我知道，我知道的，”晏無名聲音有點，他目盯著桌角，說，“去，去吧。”
怎麼還結上了？
太繼續攀升，橙的線轉為亮白，讓城市不再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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