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靈異來電（7）】
常瑩瑩張了張，兩行眼淚就流了出來。
說，是們應該有的權利。
聽見，更是我們應該備的能力。
晏無名抱著雙臂，佇立一旁，目視著寧不才給常瑩瑩掉眼淚。
雖然常常認為寧不才是個“惡魔”，但大多數時候，還是一個善良的人——哪怕並不起眼，哪怕並不高大，哪怕出貧窮，哪怕格格不，不是那社會常流中的一個。
男人眼中滿是愫。
寧不才問常瑩瑩，想跟自己殺鬼嗎？
常瑩瑩回絕了，說丈夫和兒的鬼魂還在人間飄，想前去尋找。
寧不才再次邀請，還是伏地拒絕了。
常瑩瑩說，我雖是鬼，但仍有家人，一想到死前投工作，沒太多時間陪伴家人、表達意，就倍憾。
一邊說，眼淚就一邊掉。
寧不才怎麼抹也抹不盡。
常瑩瑩說：“大人……是您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想好好利用剩下的時間，在迴道前，尋到我的兒和丈夫。我還有話想對他們說，我還想再見他們一面。”
寧不才輕聲說：“別哭了。”
翻翻口袋，只能找出一張皺的餐巾紙，但還是塞進常瑩瑩的手裡。
常瑩瑩說：“可大人您救了我的命，我該如何報答。”
寧不才思索道：“你把頭送我吧。”
常瑩瑩：？我原先也只沒了張面骨而已。
當然，這都是寧不才的常規手段了——為了結案，給領導一個代。
寧不才取下一頭，用壁虎毒覆原後，就同揮手：
“去吧，快去吧。”
常瑩瑩還想跪下叩謝，卻被寧不才中途扶起來。
子送別了這隻鬼。
月純淨，天幕中繁星閃爍，冬的第一場風踏步而來。
街燈一盞盞亮起，橙黃璀璨，城區車水馬龍，人們換上了呢大，裹了圍巾。
到都是聖誕節的裝飾，綠樹紅花、彩燈連綿，街上充滿了洋節的消費氣息，熱鬧非凡。
黑咖啡的香味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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