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口水，猶猶豫豫老久，終是推開了門。
犬妖一下朝自己看來。
寧不才避開他的目，將兜裡的肩章放到桌上：
“你的。”
晏無名看都沒看那肩章，就朝寧不才走去：
“有才，那天是我心急了，我不該那麼你……”
寧不才繞著他過去。
晏無名追著道：
“若你苦惱，就忘了那日一切，全當我腦子進水、胡說八道，我們……我們還是普通朋友、普通同事。”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這怎麼能忘呢？
寧不才下制服外套，解開了襯衫釦子，準備進浴室。
晏無名趕轉過，他輕聲說：
“我錯了，求你別不理我，也別躲著我。”
“你錯哪兒了？”
這一問把晏無名問傻了，他支吾半天，楞是沒想到更好的答案。
寧不才進了浴室，說：
“你沒錯。”
——是我有錯。
是我躲著你，是我不敢面對你，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晏無名的聲音在門後響起，聽起來有些低落：
“那你……那我們……可以恢復原來的關係嗎？”
人心不是窗戶紙，捅破還能補回來。
寧不才慢慢地說：
“給我時間，我會答覆你。”
不知是洗澡水溫太燙，還是其他什麼的原因，寧不才的脖子微微發紅，那抹紅爬上面頰、攀上耳朵。
蹲了下去，把額頭在膝蓋上，閉著眼。
熱水澆著滿是傷疤的脊背，一遍又一遍。
雖說已經給了晏無名一個“死緩”回答，但接下來的時間，寧不才依舊躲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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