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後,是一名雙目泛白的鬼,一名尖牙利齒的鬼,一名圓潤敦厚的鬼,一名脖長飛頭的鬼,一名還揹著藥箱的鬼。
們站在通道盡頭,紛紛單膝跪下。
風吹草——冥士這才注意到,這火燒燎原之上,竟還保留著幾野草,野草傲然立,脊背被火燒彎了、燒黑了,卻依然向眺、隨風飄,展現出非同尋常的生命力。
野草之後,肖前輩、薛千都統……還有那隻新局的犬妖,也離開控陣,站在原地,著那奪目的東方太。
綠結晶網落下,墨金傘瓣小合攏,變回了一把古韻長傘,控陣中的民眾也抬起了頭。他們似乎……這七天來,也從未見過如此燦爛的了。
“哢啦哢啦,”是石塊掉落的聲音,冥士轉去。
他被一縷線晃了晃眼,掉淚水,再睜開時,由通道盡頭走來了一個人。
那人形瘦小、髮凌,半邊都是傷口,上幹了又溼,一把赤紅長劍攥在手中,步伐走得緩慢。
此人,正是能喚令眾鬼的寧不才。
咣啷一聲,寧不才手上一,赤骨劍沒握,就摔在了地上。
骨劍,重新回到裡。
七天七夜沒休息,縱使是寧不才這般人,也實在力支了。
眼前都是大小不一的圈,腦中昏沈,手腳麻,真想下一秒就睡去……
可是,當今天的太照在脊背上,燒得後心滾燙時,寧不才卻忍不住想再睜開眼。
往前去——
若水、狂牙、玉潤、金翠、尹天、侯羽,常瑩瑩,牢獄中各鬼……都朝單膝跪下,低下了頭。
再接著,是遠方的一位冥士,他站在幾堆野草前,率先單膝跪了下去。
而此時,那枚都統令牌,還藏在寧不才破破爛爛的大口袋中。
第二位冥士也朝單膝跪地,然後是第三位、第四位……
猶如戰前聽令,所有冥士都朝行了禮。
不過此刻,已是戰爭結束、日升騰了。
寧不才一步步往前走去,腳印就一步步留在了後。
出乎意料的是,盡頭民眾,無論男老,也彎了彎腰,朝稍稍鞠躬。
走到肖、薛和晏的面前。
“師父、都統。”寧不才行禮後,站了起來。
肖獨清微笑著,什麼也沒說。
薛千卻抓向了寧不才的手腕——晏無名小小的炸了一下。
冥狩司都統將寧不才的手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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