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重來一次,陸長寧還會上這樣的當嗎?
“長姐,你在想什麼呢?”陸長歌見陸長寧不說話,便笑著問了一句,怎麼眼看著陸長寧就要轉子了、
“沒什麼,只是怕我準備的禮不得老夫人喜歡罷了。”陸老夫人是陸長歌的親祖母,卻不是陸長寧的親祖母,平時也不喜歡陸長寧一聲祖母。
“長姐多慮了,咱們小輩送禮看中的就是心意,不管長姐送什麼,祖母都會高興的。”之前陸長寧就特別害怕自己會惹了陸老夫人不快,這次陸長歌倒也沒怎麼懷疑陸長寧。
陸長寧和陸長歌向來都是來得最早的,只是陸老夫人對陸長寧和陸長歌可完全不是一個態度,見了陸長歌,便是心肝的把陸長歌抱進了懷裡,對陸長寧卻是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
“我們歌兒這麼漂亮的姑娘,不知道以後要便宜了誰。”
陸老夫人喜歡陸長歌,不僅是因為陸長歌是的親孫,更是因為陸長歌生得好看,份也夠,一定能嫁進一個好人家,到時候也能跟著水漲船高,以此來證明自己是比嫡姐,陸長寧的親祖母強的。
“祖母可別這麼誇我,咱們陸家好看的姑娘這麼多,祖母沒發現長姐今天也好看得嗎?”陸長歌笑著,卻是看向了一旁的陸長寧,今天的陸長寧很不一樣。
陸老夫人聽了陸長歌的話,也把目稍稍分給了陸長寧一點,“今天看起來倒是有個人樣了,只是這氣度規矩還是比你妹妹差遠了,往後要好好學,別給你妹妹拖後!”
第5章 壽禮被毀
陸老夫人毫不掩飾自己對陸長寧的嫌棄,打扮的鮮亮點又算什麼,依舊是比不過陸長歌,不管什麼時候,陸長歌都是平侯府乃至整個京城最優秀的姑娘,任憑是誰,都別想搶走陸長歌的風頭。
“寧兒明白!”陸長寧低眉順眼地應下,看起來和往日並沒有什麼不同。
這屋子裡的兩個人,陸長寧一個比一個恨,只是陸長寧現在還什麼都不能做,現在還沒有報仇的能力,要慢慢地,一步一步來,一步一步把們都送地獄深淵。
見陸長寧和平時沒什麼區別的反應,陸老夫人倒也沒把陸長寧放在眼裡,只是轉過頭去繼續跟陸長歌說話。
在陸老夫人的心裡,陸長寧向來就不是一個能上得檯面的,要是自己那個向來高傲的嫡姐知道自己有這樣的子孫,怕是要氣得活過來敲打敲打陸長寧這個不爭氣的孫了。
很快,二房和三房其他的人也到了,看著這些悉的面孔,陸長寧的心很是複雜。
陸長歌的母親,陸長寧的二嬸黃氏向來是個會做人的,現在平侯府的中饋就是在的手中,見陸長寧整個正經的平侯府嫡長,自然免不了要關心一番,陸長寧將所有的不滿都下,和平時一樣,跟黃氏說了幾句話,黃氏並未起疑。
這個黃氏可是個名副其實的笑面虎,臉上含著笑,心裡藏著刀,可比那個慣會裝腔作勢的婆母厲害多了,若非如此,黃氏最後也不會坐上平侯府當家主母的寶座。
出了壽安堂之後,陸長寧並不與人結伴,而是一個人獨子回院子,卻是被三嬸柳氏給攔下了。
“天氣愈發熱起來了,我人給你做了幾裳,待會便送到你房裡去。”柳氏的關看起來比黃氏真誠多了。
實際上,在整個平侯府,也只有三房是真的待陸長寧好,三房的當家人陸嘯和陸長寧的父親陸謙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現在在兵部任職,只是上輩子陸長寧嫌柳氏的出不高,不願意和柳氏親近。
“多謝三嬸。”陸長寧施了一禮,眼中盡是真誠和愧疚。
“都是一家人,謝什麼謝呢,你看看喜不喜歡,若是不喜歡了,我們再做就是了。”之前陸長寧對柳氏一直是淡淡的,現在聽起來多了許多的親近,柳氏自然是高興的,自己總算是沒有辜負大嫂的囑託。
陸長寧和柳氏親親熱熱地說了一會話,便各自回去了,離開之前,柳氏不放心地囑咐了一聲,“給老夫人的壽禮用不著那麼出彩,只要讓人尋不出錯就行了,不必那麼的冒尖出頭!”
雖然陸長寧的爹孃才是正兒八經的平侯府主人,但他們現在畢竟都不在京城,整個平侯府都是二房的天下,陸長寧在這個時候搶陸長歌的風頭著實是有些不合適,再說了,為了陸老夫人也不至於。
“寧兒明白。”陸長寧自然知道柳氏這些話都是為了好,二房是不會允許搶了陸長歌的風頭的,這些曾經認為的親人都會在看不見的時候對狠狠揮下刀劍,再在傷得遍鱗傷的時候裝模作樣地關心幾句,賺儘自己的良善名聲。
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後,陸長寧便讓人把準備給陸老夫人的壽禮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