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是給祖母的壽禮,現在看了等到祖母壽辰的時候還有什麼看頭。”楊寒雪的話裡面已經多了幾分不耐煩。
楊寒雪討厭這些沒什麼真本事,只會算計自家姐妹的人,要不是在旁人家中做客,楊寒雪不好發作,楊寒雪真想找杆槍來,挑翻了這些人。
楊老夫人雖然不知道事究竟是怎麼回事,但也不傻,看得出來這些人都是衝著自己的小外孫來的,臉上不由得也多了幾分不悅。
“表姐說的不錯,繡圖是不好現在拿出來的,要是幾位妹妹真的想看的話,那不妨一會去我的院裡看,只要不嫌我繡的難看就行。”陸長寧也起盈盈笑道。
現在陸家大房就只有陸長寧一個人在京城,一個人在平侯府,但是陸長寧還是一副落落大方,不卑不的模樣,讓人不由得覺得這個孩子不錯。
“陸大小姐說的不錯,楊老夫人壽辰還不到,哪有現在就看壽禮的道理?”剛才誇過陸長寧的鄭國公夫人出言替陸長寧說了一句話。
鄭國公夫人份尊貴,旁人自然是要給幾分面子的,這件事也就了下去沒有人再提。
陸長寧送了一件這麼俗氣的壽禮本來該變一個笑話,只是陸老夫人實在是太喜歡這件俗氣的禮了,所以最後反倒是陸老夫人了這個笑話。
陸長寧對這些變故好像一點都不在意,只顧著吃自己的東西,和新的朋友談,看不出半點心虛的模樣。
很快,京中的貴就發現了這位平侯府的大小姐實在是一位妙人,而且要是算起來的話,陸長寧的份可是比陸長歌的份高貴多了,陸長寧是正兒八經的侯府小姐,平侯府唯一的小姐,所有有不人都上去跟陸長寧談,想要給陸長寧留下一個好印象。
陸長寧一改之前的怯懦,笑意盈盈地和這些貴談,尺度掌握的恰到好,很快就博得了大家的好。
“歌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跟變了一個人一樣?”陸長歌的好友林淺淺看著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陸長寧,有些反應不過來。
“長姐也是該變變子了,現在不是比之前好多了嗎?”陸長歌的臉上是笑著的,只是心裡卻是堵得慌。
原本整個平侯府就數是最出挑的,不管是誰,想到平侯府的時候最先想到的就是這個京城第一人,可現在這形勢好像是要變一變了,這個長姐好像並不像之前瞭解的那麼簡單。
“有什麼好的,我看這個樣子就是想搶你的風頭!”林淺淺氣道,林淺淺是陸老夫人的侄孫,雖然說,陸長寧和陸長歌都算是的表姐,但林淺淺向來是喜歡陸長歌,看不上陸長寧的,現在自然也是站在陸長歌的角度上替陸長歌考慮。。
“不管是誰的風頭,那不都是平侯府的風頭嗎?”陸長歌淺笑道,卻是暗暗抓了自己的帕子,只有陸長歌才是陸家最出挑的兒,是整個京城最出的貴,陸長寧休想搶走屬於的東西。
陸長寧好像是知道了陸長歌心裡在想什麼一樣,站了起來,對陸長歌笑了笑,然後走出了花廳。
陸長寧其實是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的,現在陸長寧的目的也達到了,自然想要出去口氣。
“宸王殿下。”陸長寧剛出去就見一個人,陸長寧很自然地行禮,陸長寧行完禮之後,才覺得有些不對。
第12章 宸王殿下
陸長寧前世一向是待在府裡不怎麼出去的,自然是見不到皇族的這些人,也是在嫁給慕容珏之後才逐漸接到。
宸王慕容景,北唐皇帝的原配妻子慧嫻皇后唯一的嫡子,說起來算是這些皇子中出最高的一個,只是慕容景的母親去世的太早,慕容景遭到刺刀,又不好,所以就只封了個宸王,倒是讓太子之位便宜了繼後的兒子慕容卿。
旁人不知道,但陸長寧確實是知道的,雖然慕容景的不好,註定命不長久,但慕容景確實是個人,上輩子沒跟慕容珏作對,要不是最後慕容珏派人給慕容景下了毒,慕容景又遭了刺刀,了重傷,讓慕容景本就虛弱至極的雪上加霜,那慕容珏這個皇位坐不坐得穩還真的不一定呢!
“小姐認識本王?”慕容景開口,聲音還是陸長寧記憶中那樣的清澈亮,但又好像是多了些旁的意思。
“遠遠地看過一樣,所以記住了,宸王殿下不認識我也是自然的。”陸長寧笑著答話,心裡卻是有些虛的。
陸長寧上輩子在閨中的時候是那麼的怯懦,遇到人是從來不敢上前打招呼的,後來那個尊貴得,落落大方的桓王妃和陸皇后是陸長寧為了慕容珏生生地把自己那個樣子的,只是陸長寧所做的這一切慕容珏從來就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