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菜收了第一茬之後，沈清漪的棠梨院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變化——
每天來串門的人變多了。
先是林貴人。就是上次系統標記過的那個彈幕容是“小白菜好不好吃”的低位小主。拎著一小籃橘子來敲門，站在門口的時候臉紅得跟橘子皮差不多。
“沈姐姐，我、我拿橘子換你的小白菜，行嗎？”
彈幕從頭頂飄過：【膳房分的橘子太酸了，我一個人吃不完。但首接送人怕被說結。換菜就沒事了。宮裡不讓私相授，但沒說不能以易。這不算犯規吧？】
沈清漪差點笑出聲。
這個林貴人，看著膽小，腦子倒是靈的——知道用“換”來規避“私相授”的規矩。
“行啊。”沈清漪接過橘子，從菜地裡拔了幾棵小白菜，想了想又多拔了兩棵，“橘子我收了，菜你拿著。多的兩棵是試吃裝，不要錢。”
林貴人愣了一下，隨即笑開了，抱著小白菜歡天喜地地走了。
彈幕從後腦勺飄過：【沈姐姐人真好。多給了我兩棵。下次我有什麼好吃的也要分。好度+8。】
系統：【林貴人對你的好度升至35。分類：食盟友。備註：這是本系統觀測到的第一個以“食換”為基礎的外關係。很有研究價值。】
“你能不能不要把什麼都寫論文。”
【不能。這是本系統存在的意義。】
“你存在的意義不是煩我嗎？”
【那是副業。】
沈清漪翻了個白眼，剝了一個橘子塞進裡——確實酸。酸得整張臉都皺起來了。
系統：【檢測到宿主面部劇烈收。建議：別吃了。】
“不行。人家送的，不能浪費。”
【你的道德標準在某些方面高得離譜。】
“這是社畜的基本素養。同事給的吃的，再難吃也要吃完。”
系統沉默了一秒。
【本系統記錄一下。關鍵詞：社畜素養。】
林貴人之後，陸續又有幾個低位的小主來“換菜”。有拿點心的，有拿茶葉的，還有一個拿了一小瓶自己醃的醬菜。沈清漪來者不拒，把棠梨院的小菜園經營得像一個微型農貿市場。
秋月從一開始的“我家小主在搞什麼”變了練的“農貿管理員”。誰來換菜、換了什麼、換走多，拿個小本本記得清清楚楚。
彈幕從頭頂飄過：【我秋月，棠梨院首席農貿。這是我宮以來最有就的工作。忠誠度+3。】
系統：【秋月忠誠度升至83。找到了職業價值。】
“種菜還能幫人找到職業價值？”
【能。你的棠梨院現在是後宮幸福指數最高的地方。本系統測得的整力指數比後宮平均值低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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