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裡的晨霧還沒散盡，夜璃己經出了一薄汗。
林晚握著的手，調整握劍的姿勢。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夜璃能聞到林晚上淡淡的薄荷香，能到說話時腔的輕微震。
“手腕再沉三分。”
林晚的聲音就在耳畔，“霜華是輕劍，但輕劍也要用腰力，不是用手臂甩。”
的手指覆在夜璃的手背上，帶著細微的暖意，引導劍鋒劃出一道銀弧。
劍氣破空，將三米外的落葉齊齊斬斷。
“……好厲害。”夜璃喃喃道，不知是在說劍，還是在說人。
“是你厲害。”
林晚鬆開手，退後一步，“SS級的底子在這裡，只是被那些禮儀課耽誤了。
每天凌晨練兩個時辰，一個月後，你能和顧星辭打平。”
“才打平？”夜璃撇。
“他才突破S級，你是SS級，打平很丟人？”
林晚挑眉，“夜璃，別小看任何人。顧星辭在戰場上殺過的蟲族，比你見過的星星還多。”
夜璃低下頭，銀髮遮住發紅的耳尖：“……我知道了。”
還想說什麼，庭院那頭傳來“哐當”一聲巨響。
兩人轉頭，看到顧星辭站在廚房門口，手裡拎著一個焦黑的鍋，臉上沾著灰，表介於憤怒和委屈之間。
“林晚！”年大吼，“這個破灶我用不慣！”
“那是帝國皇室的用工坊出品，價值三千星幣。”夜璃冷冷道。
“那讓它去死！”
林晚嘆了口氣，朝廚房走去。
經過顧星辭邊時，手在他臉上抹了一把，去那塊黑灰：“笨。跟我來，教你。”
“你教我？”顧星辭眼睛一亮，隨即又垮下來，“你不是要教嗎……”
“練基本功，一時半會不需要我盯著。”林晚拽著他的袖子往廚房走，“你，先把早餐做出來。我了。”
夜璃看著兩人的背影，握劍的手了。
不是嫉妒。對自己說。
只是……也想被那樣拽著袖子，被那樣理所當然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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