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林晚的聲音就在耳畔，帶著慵懶的篤定，“你怕一輩子當公主，怕被人安排婚姻，怕連選擇自己站在哪裡的權利都沒有。”
夜璃的劍鋒一頓。
“但我告訴你，”林晚鬆開的手，繞到面前，金紅的眼眸首視著，“權利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你現在握劍的手，比昨天穩了三分。這就是掙。”
手，替夜璃拂去額角的汗珠，作自然得像是在照顧一隻貓：“繼續。一千次刺擊，然後吃早飯。”
夜璃看著轉離去的背影，良久，才重新舉起劍。
這一次，劍鋒破空的聲音，帶著一前所未有的凌厲。
……
早餐桌上，氣氛比昨日更加微妙。
陸執野的粥熬得恰到好，清稠適中，還配了幾樣爽口的小菜。
顧星辭不甘示弱，端出一盤，雖然賣相依舊糟糕，但至能辨認出是……煎蛋。
“林晚，你嚐嚐這個！我練了一早上！”
“先喝粥。”陸執野將碗推到面前。
“先吃蛋！”
“粥。”
“蛋！”
林晚拿起筷子，在兩人期待的目中，夾了一筷子鹹菜。
“……”顧星辭垮下臉。
“……”陸執野的角微不可察地上揚。
凌玄適時出現，手裡捧著一盞冒著熱氣的藥茶：“王陛下，這是“凝神湯”，補充昨夜消耗。您今日要應付宮廷宴會，需要最佳狀態。”
“還是凌玄心。”林晚接過，抿了一口，眉頭微蹙，“苦。”
“良藥苦口。”凌玄微笑，異雙瞳中帶著寵溺，“或者，陛下想要甜的，我可以去取餞。”
“不用。”林晚將藥茶一飲而盡，“苦的有苦的用。能提神。”
沈知遙這時才匆匆趕到，手裡捧著修改好的禮服尺寸圖：“林顧問，我、我重新核算過了，腰側需要收一寸，肩線要放半寸……”
“放下。”林晚看了他一眼，“吃完再弄。你臉比我還差，昨晚沒睡？”
“在、在整理監測資料……”
“坐下，吃飯。”林晚指了指自己邊的空位，“我的助手，不能是死鬼。”
沈知遙愣住，隨即眼眶微紅，輕手輕腳地坐下，小口小口地喝著粥，生怕發出聲音。
夜璃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突然開口：“林晚，今晚的宴會，我可以不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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