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學會反擊】
以為是拉肚子，沒想到是來月經。
上忘帶衛生巾，剛剛肚子疼走得急連手機都沒拿，如今想呼張夢李薇薇急救援都不行。
楊寶珍蹲在坑位上愁眉苦臉，不知如何是好。
“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人用土了吧唧的扎花皮筋啊！”
廖雪的聲音從隔間外響起，在空曠的公廁裡起了刺耳的迴音。
“而且還是豔紅的。”
李靜燕隨即應聲。
刻意以一個浮誇的腔調字字放緩，末了還不住地笑出了聲。
隔間的門不足以稱之為門，不過是個簡易的木板子。
木板子上下風，一條條被腐蝕出的隙進昏暗的線。把眼珠子往隙間一瞄，便能看見外頭的景象。
磚砌的洗手檯前站著三個人。
廖雪，李靜燕，還有一個扎著扎花皮筋的長辮子孩。
黃瑩。
“估計是些上不得檯面的村姑吧，沒有審不懂流，還想臭呢。”
說著，廖雪斜著眼睛上下打量著一旁的黃瑩，出過於明顯的嫌惡神。
嘩啦啦的水流衝過黃瑩布著薄繭的手。
的頭埋得很低，並不見的模樣。
只能所見低聳的雙肩正在微微。
李靜燕對著白濛濛的鏡子正在專注於自己的髮型：
“也不知道臭給誰看啊？想吸引誰注意啊？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噁心模樣，公廁裡的尿都不夠照了。”
水龍頭擰。
黃瑩匆匆在側蹭過手上的餘水，抬手便把辮子上刺眼的扎花皮筋摘了下來。
一頭長長的黑髮鬆散下來，顯得糟糟的。
哐一聲木門撞響。
一個影來到洗手檯前，阻在了李靜燕與黃瑩之間。
那影自帶一駭人的氣場，還沒看清模樣就嚇得兩旁的人頻頻後退。
死寂的空氣中再次響起了水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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