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我跟你一樣】
清早天沒亮，楊寶珍在手機鬧鈴震響的一瞬間按下了關閉鍵。
確保沒有吵醒隔壁床睡的人。
楊寶珍也不敢開燈。
就這麼踏著還沒來得及勾起鞋跟的鞋子，輕輕悄悄往外挪。
直到出了房間將房門關掩，才舒下一口氣加快了步伐往衛生間走去。
一番洗漱後，抓過披髮一邊扎著馬尾，一邊往樓下走。
樓上是生活起居區，樓下是做生意的店面。
這個時間還沒到麵包店開門的點，店裡一片漆黑，店門落了大鎖。
楊寶珍掏出鑰匙，輕車路打開了門鎖。
趁著卷閘門拉起了條隙，一個彎鑽了出去。
大路上空空，偶有一兩行人過經。
稀疏路燈投落下的微勉強能照亮方寸地面，讓夜幕不至於吞噬一切。
楊寶珍站在大路邊，昂著腦袋，正朝一個方向盼著著。
天界線暈出一隙薄薄的晨。
一輛電瓶車向著的方向駛來。
隨著那越來越近的影，的目被逐漸點亮，臉上不揚起了笑容：
“秦免！”
電瓶車停在路邊，戴著電瓶車頭盔的年向前挪了挪，空出了後座寬敞的位置：
“都說你不用陪我送牛了。起這麼早，休息不夠，到時候你上班都沒神。”
電瓶車尾部捆綁固定著一個塑膠籃筐。
籃筐裡整整齊齊放有用玻璃瓶裝盛的牛。
楊寶珍攀扶著秦免的肩膀，一坐在了電瓶車後座。
接過前人遞來的頭盔戴在了頭上：
“如果不跟著你送牛，我們一天也就只能見一面了！”
“我送完牛可以來麵包店給你幫忙，等跟你吃了午飯我再回去睡覺。”
“那你不休息了？”
哢一聲響，扣上了頭盔的係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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