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是手錶的收據和證書。證書上的編碼與刻在手錶上的編碼是一致的，造不了假。這足以證明這塊手錶是我的東西。”
恭敬將手中的證據遞到了老師手裡，楊寶珍這才面向了從進門以來沒有目及一眼的秦免。
與他相對而立。
這是疏離的幾個月來最近的距離。
抑著自己的視線。
不要及他因而落下的傷痕，那一道道即便已經痊癒卻還是顯目的傷痕，即便用餘不經意攬過都那麼刺眼。
抑著自己與他對視。
接過那道冷漠中波瀾疊起的注視。
抑著自己去猜想他的緒，會他的痛楚。
同時迫自己繼續下手中的棋：
“秦同學，看在我們關係曾經不錯的份上，我不會過分追責你我手錶的事。”
堅定了銳利的眸，咄咄人：
“只要你在此主承認自己的錯誤，我便不會鬧到派出所去。”
他不可置信地著。
而那不可置信地微又在頃刻間熄滅。
好似認命。
他竟還抱有來此為他解圍的幻想。
或者是說，他無時不刻都在對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幻想一切的傷害只是一場夢。
幻想對他做的事都有所苦衷。
幻想收回那些將他打深淵的話，幻想還是那個改邪歸正的楊寶珍。
戴著手套的雙手在側發抖。
握拳後再無法松展。
他偏側過逐漸模糊的視線，不願再看一眼。
“楊寶珍，雖然你拿出了這手錶所屬於你的證據，但是你也無法證明這塊表是秦免的呀。”老師打斷了楊寶珍的話，袒護寫在臉上明明白白。
沒有回應一旁的老師，而是繼續目不轉睛於秦免：
“這件事你要想清楚。涉案金額較大，一旦鬧到了派出所，你的檔案裡就會留下汙點。能不能影響高考我不確定，但以後的路怕是不好走了。”
裡加重了“派出所”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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