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寶姐哭了】
下課鈴聲剛打響。
教室裡如水般的人就直外湧，漸漸填滿了狹窄的長廊。
人中忽而空出一隙長長的路徑，人們紛紛面驚慌退避到兩側。
只見一個黃髮穿梭而過，大步狂奔進了一間教室。
褪木門顯出原本木紋理，隨著楊寶珍的大力推砰的一聲撞在牆壁。
聞聲投來目的幾人在認出了來者何人後，再不敢多瞥去一眼。忙躡手躡腳往教室外溜。
空的教室裡只剩下最後一排那坐於窗邊的年。
年的傷未經理殘留著深紅的漬，上的點子已經變了烏褐。
帶著白手套的手握開了蓋的塑膠水瓶，反覆使用過多年的塑膠瓶早已扭曲變形，佈滿劃痕。
此時，他之間還留有一隙溼潤。
稍稍鼓起的臉頰顯然還未來得及吞下口腔裡的水。
眼見著他結微，楊寶珍疾步而去一掌將他的水瓶拍落——
塑膠水瓶跌在地面。
彈起又落，滾了好遠，涼白開撒了一地。
“吐出來！快吐出來！”
沒等秦免反應過來，已率先勾過他的脖頸，一隻手用蠻力撬開了他的，兩指一個勁兒的往裡扣，扣到他不得不嘔出了嚨裡的水。
不適讓他迅速掙了的束縛。
秦免摘下眼鏡彎著腰，手捂口劇烈咳嗽起來，一直咳到面紅耳赤都不見停。
楊寶珍來到秦免課桌前，直往屜裡探腦袋。
苦苦尋覓了許久終於找到了張夢所說的刀片。
一排鋒利的刀片七歪八扭在屜側，這要是毫無意識將手進去，他的白手套一定瞬間會被染。
楊寶珍不敢想，蹲下把刀片一片片摘了下來，小心翼翼放在手心。
好不容易摘了乾淨，翻找出秦免的草稿本，順勢撕下一頁將其包了起來。
陳舊的木頭課桌刻滿了歲月的痕跡，桌面上擺放著整齊的書本。
只是從中難以挑選出一本可以稱之為完好無損。
楊寶珍停下了手中的作，著那厚厚一沓課本出神，眉心不了。
灼燒、油汙、墨染與惡意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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