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很覆雜的緒。
山巔石裡長出來的花。
迎著狂風暴雪幾近摧折也拼命的活著。
好啊。
痴迷於它的花，更痴迷於那水火之中的掙扎。
“龍霸幫因我而生，因我而死，也算是有始有終。”
自己曾經的狂拽模樣早已忘了個一乾二淨，楊寶珍在腦海裡搜尋了無數個古仔電影，模仿起了黑道主人公的姿態放起了狠話：
“既然如今我已經宣佈解散，以後誰要是敢再頂著龍霸幫或者我楊寶珍的名頭做社會上的事，就別怪我不顧往日面了。”
作為一個在社會上工作多年還為人母的年人。
當這些話說出口時，尷尬從天靈蓋一路麻到後腳跟。
哀嘆聲與祈求聲如巨浪翻來。
偶有零星質疑或怨怒也被畏懼者阻止。
畢竟寶姐的拳頭不是蓋的，誰也不想因此捱了痛。
走得灑斷得果決。
除了張夢和李薇薇追在屁後邊一路出了廢棄工廠，也沒人敢離太近。
從進門後，黴味與濃重煙臭味瀰漫在周圍，楊寶珍早已忍無可忍。
好不容易能呼吸上新鮮空氣，不深呼一氣抬手了鼻子。
自懷孕起就完全把煙癮戒了，突然撲來那麼濃烈的煙味本難以適應。
再加上這些個“混社會”的小青年從來不會在個人衛生上下功夫，味與煙味混雜，別提多讓人窒息。
“寶姐、寶姐……”
張夢著氣，腳步輕一下重一下：
“寶姐，為什麼啊！為什麼要解散幫會？”
“是出了什麼問題嗎？當著大夥的面不能說，現在就我們仨總能說了吧？”
李薇薇窮最不捨。
解散幫會只是的第一步。
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至於真相並不打算讓任何人知道，所以提前準備好的說辭，希能有用。
楊寶珍清了清嗓子，放慢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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