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印秘書嗎?”溫安安半是疑:“廳南哥也來了?”
印壬淡聲:“溫小姐好,是我帶我的遠房表妹,過來請關教授開藥。”
“遠房表妹?”溫安安又開始打量那個小姑娘。
實在是模樣出眾,站在那裡,不言不語,也沒人能把忽視。
對和謝廳南有關係的任何人和事,都保持了超乎尋常的關注。
哪怕那姑娘只是印壬口中的表妹,可印壬是謝廳南最信賴的特助。
“長得不錯,做什麼的?”溫安安客氣的語氣裡,滿是高門大小姐的疏離。
“讀大學。”虞晚晚淡淡應了聲。
“在京市讀?”
“安安,小姑娘發著高燒呢,你這樣不夠禮貌。”坐著的關山教授突然發了聲。
溫安安噤了聲。
對於那個不苟言笑的關舅舅,多都存著忌憚。
這時,助理也把開的藥備好。
關山一一叮囑了服用方法:“中藥煎服,苦點,不了的話,就讓印壬給你備著糖。喝了就臥床休息發汗,一般喝完兩副藥,保準能康復個七八。”
虞晚晚沒想到,看著嚴肅的關教授,這麼細心。
紅潤的小彎起來,大大的眼睛裡漾滿了真誠:“關教授,謝謝您。”
關山看著那笑容,微微的怔了一下。
己經有了歲月痕跡的眼睛,在厚厚的鏡片下,看不出什麼緒。
二十多年了……
在虞晚晚離開的時候,他不聲的收起了小姑娘掉落的一頭髮。
溫安安的視線一首在不經意的往窗外瞟。
印壬到底是不是開著謝廳南的車子,來給自己的表妹看病。
關山來到面前:“安安,進協和有段時間了,還適應嗎?和舅舅說說。”
溫安安不得不收回視線。
溫夫人笑著過來:“大哥,今兒正是過來給您彙報來的。安安新去,那邊的關係,您也給說個話。”
關山冷:“本事過才是最大的底牌。過來吧。”
溫安安乖乖跟著過去,視線恰好被遮擋,看不到窗外。
那天,謝廳南意外收到了關山發來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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