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之行,看似是謝廳南帶著虞晚晚的散心之旅。
事實上,卻是小姑娘邁向頂級投資圈的濃墨重彩的轉折點。
謝廳南是無心柳柳蔭。
他本是想借著電影投資來測試虞晚晚的能力後,再做進一步決定。
虞晚晚則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清醒的知道,謝廳南可以把以各種形式帶進名流圈,而能不能有拾級而上的本事,還是要靠自己。
永利皇宮的花園別墅。
舒適的大床上,虞晚晚半靠著床頭靠枕,眸迷離。
無聲地看著那個準備換裝出門的男人。
有他在的清晨,他總能給最難忘的鬧鐘喚醒服務。
在那張霸氣高傲的臉上,清冽的距離被留著梔子花餘香的浸潤,有了塵世的煙火氣息,讓穩重的男人,更像一杯濃香馥郁的頂級烈酒。
他毒辣挑剔的審視眼,不僅對別人,也對自己。
苛刻到哪怕自己一手指的指,都要乾乾淨淨,纖塵不染。
背上很明顯的錯著兩條清晰的鞭痕,像兩條天然伏龍,盤踞在背。
靠近肩膀的位置,是深淺不一的紅抓痕。
虞晚晚垂了眸,看著自己青蔥手指上的甲。
昨日和蔡蘊結伴新做的,一水的清雅白蓮花。
澳門的市花是蓮花,這也算來到澳門的一種鄉隨俗。
小姑娘著腳,悄悄跳下床,雙臂環住那腰。
男人低眉看著小手,眉眼間閃過疏淡的溫。
但沒理。
專案己考察,今日是重要的談判,磋商環節,首接決定投資的比例和雙方的誠意。
人在櫃取襯衫,面質的經典白襯衫,飄下來,落在後背的小姑娘頭上。
“去床上歇著,別鬧,我趕著出門。”
謝廳南說著,不知從哪裡出來一張卡,拍到一旁桌上:
“和蔡蘊去玩吧,金沙和新濠天地都可以,出門記得主請客。”
後傳來聲音:“帶我去。”
男人微滯。想跟他去的事,磨了一早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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