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時分,月黑風高。城東忽然燃起大火,喊殺聲、救火聲作一團。有人趁機造謠,說 “宗室兵變,要攻皇宮”,一時間,京城百姓驚慌失措,軍也被調走大半,前往城東鎮。
皇宮之,守衛看似空虛。
書房偏殿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一靜。墨塵潛伏在殿頂,眼神銳利如鷹;蘇凝霜守在殿,護著陳氏,手握解藥;數十名影衛藏在暗,屏住呼吸,只等訊號。
一切,都在按照蕭承淵的佈局進行。
沒過多久,幾道黑影趁著夜,悄悄到偏殿牆外,手中抱著浸滿火油的麻布和火種。他們左右張,見無人察覺,立刻將火油潑在門窗上,準備點火。
“手!”
為首者一聲低喝,火種剛要落下 ——
“咻!”一聲箭響,劃破夜空。
墨塵從殿頂飛而下,鐵索橫掃,當場將兩名黑人打翻在地。暗的影衛一擁而上,刀閃爍,將所有黑人團團圍住。
“不許!放下武!”
黑人見狀,知道中計,嘶吼著拔刀反抗:“跟他們拼了!一定要燒死陳氏!”
可他們早己陷天羅地網,本無路可逃。影衛訓練有素,招招制敵,不過片刻,所有黑人全部被制服,捆綁在地,沒有一人網。
偏殿,陳氏聽見外面的靜,嚇得渾發抖。蘇凝霜輕聲安:“別怕,沒事了,都被抓住了。”
墨塵走進殿,沉聲道:“全部抓獲,無一網。從他們上搜出了蘇家腰牌,還有與醇王聯絡的信。”
“好。” 蘇凝霜點頭,“立刻把人給玄夜,連夜審訊,務必讓他們招出所有同黨。”
與此同時,城東的 “兵變” 也早己被鎮。醇王、順王等宗室王爺,剛走出王府,就被早己埋伏好的軍當場抓捕。他們還想反抗,卻被軍牢牢按住,戴上枷鎖。
“你們敢抓我?我是皇家宗室!” 醇王嘶吼。
軍統領面無表:“奉陛下旨意,抓捕勾結舊黨、意圖謀反的宗室逆賊,得罪了。”
一夜之間,京城風雲變。曾經囂張跋扈的宗室餘黨、毒狠辣的蘇家舊部,全部落法網。天羅地網,徹底收。
當第一縷晨刺破黑夜,灑在紫城上時,所有犯人都己被關押完畢,審訊記錄堆滿了書房的案頭。
蕭承淵一夜未眠,卻神奕奕。他看著案頭的供詞,所有真相、所有兇手、所有幫兇,都清清楚楚,一目瞭然。
沈知微端來熱茶,輕聲道:“陛下,都結束了。”
“嗯。” 蕭承淵接過茶杯,眼底終於出一輕鬆,“結束了。母后,兄長,東宮三百冤魂,終於可以安息了。”
他站起,向窗外的朝,聲音堅定:“傳朕旨意:賢太妃、穆太妃,毒殺先皇后,構陷先太子,罪大惡極,賜白綾一條,自行了斷;醇王、順王等宗室餘孽,勾結舊黨,阻撓舊案,貶為庶人,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蘇家舊部、醫細、死士黑人,全部死,抄沒家產;當年東宮案所有參與者,凡在世者,一律抓捕歸案,按律嚴懲;大赦天下,為東宮冤魂祈福,昭告天下,還先皇后、先太子一個清白!”
一道道旨意,從書房傳出,傳遍京城,傳遍天下。百姓聽聞,無不拍手稱快。後宮之中,人人心驚,再也無人敢生異心。
舊案昭雪,惡人伏法。十餘年的海深仇,十餘年的塵封真相,終於在這一天,大白於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