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懿‘呃’了幾聲,然後說,“那行,我們等會兒見吧,正好有事找你。”
結束通話,沈渺驅車前往醫院。
走到半路時,的眼皮突然開始狂跳,一直跳到抵達醫院。
停好車,沈渺摁了摁眼皮,拎著給賀老夫人買的補品下車。
醫院人滿為患,沈渺著進電梯,一路向上電梯裡的人陸續下去。
直到頂層,就剩下一個人。
出了電梯朝左走去。
賀老夫人的病房虛掩著,依稀能聽見裡面傳出斷斷續續的對話。
“人家怎麼可能告訴你?”
“哎呀,我可不問,要問你自己問!”
“這下你的願落空了......”
賀懿的碎碎念中,夾雜著賀老夫人隻字片語的嘆。
沈渺敲響了房門,病房裡瞬間一片死寂。
隔了幾秒,腳步聲傳出,賀懿跑過來開門。
“渺渺,你來了啊!”
“怎麼了?”沈渺對上打量的目,“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賀懿忙不迭搖頭,傾把拉進來,“沒,你來得正好,唸叨你半天了!”
病房裡瀰漫著淡淡的酒味,沈渺胃裡一陣不舒服。
生病後斷了治療孕吐的藥,這才幾天,就有反應了。
醫生說比商音更敏,只怕孕吐會持續很久,而藥也不能一直喝,令頭疼不已。
“渺渺。”賀老夫人慈眉善目地衝笑,“過來坐下。”
沈渺將補品放下,剛走過去坐下,就被賀老夫人抓住手。
“渺渺啊,你......”
話說一半,賀老夫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依舊看著沈渺,話就在舌頭尖兒上打轉,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