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尊重祝福鎖死。
歲歲腦中第一時間冒出這三個詞。
其實追求想要的本無可厚非，但若為一己私慾牽連到無辜之人那就難說了，尤其這種大範圍的，完全算得上罪大惡極。
見歲歲言又止，孟聽禾深不見底的笑意含著自嘲：“怎麼？是不是很想說我是個壞人？”
歲歲：“……”
想說：其實你和他都難評的，難怪是夫妻，般配得很。
開始自言自語：“是非善惡、真真假假，我早就看不清了……站得越高就越難以判斷，到最後甚至連同理心也會跟著消失。”
“看不清？”歲歲神平靜，侃侃道，“我怎麼倒覺得你比誰都看得清，你明明一直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呀。”
“……”
“你剛剛的話很像在逃避哦。”
“……”
歲歲直白的言辭讓孟聽禾當即一僵，假面被驟然撕裂，的臉也跟著難看起來：“你倒是比我還懂我。”
歲歲搖頭，平穩冷然的語調盡說些刺耳犀利的話：“我不懂你，最懂你的只有你自己。我只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陳述，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也傷害了不該傷害的人，你是有苦衷，可這些本不足以蓋過你長久的為虎作倀。白允存當然也一樣，雖然目的不同、波及範圍有差異，但本質上他和你區別不大。”
“你們怎麼不算同一繩上的螞蚱？”
尖銳的利刺破脆弱的盔甲，孟聽禾巍巍險些跌倒，扶著桌子連氣息也跟著不穩：“你好大的膽子，如此妄言，便不怕我一怒之下要了你命？”
歲歲巋然不：“你不會這麼做的，否則何必繞彎子費口舌同我講這些過往和不堪？純給自己找不快嗎？”
信誓旦旦篤定道：“你的目的又不是除掉我，相反你正需要我，早在來城主府前你便已經在考量決策了，不是嗎？”
孟聽禾盯著歲歲，試圖從眼中窺見一懼意或者別的什麼，可那裡卻毫無波瀾，如一汪死水般沒有任何緒。
恍惚間，以為自己上了審判臺，正被神明所審判著。
孟聽禾驀地心一揪，臉蒼白且眼神黯淡：“你說的或許都對，我一直在逃避自己的私慾和罪行，就像每次出逃城主府一樣，總以為至會獲得片刻的輕鬆自由，可最後卻發現全是妄想徒勞，因為從始至終我都困在那個籠子裡無法出逃。”
“是無法出逃還是不願出逃？”
“……”
“前者後者，於現在的我而言早就沒任何區別了。”
此刻，是痛苦不堪的，但歲歲做不到安，一是不能同，二是安了那誰來安那些無辜的人，他們又做錯了什麼？
能做的，最多便是平靜聽講述，至有個宣洩口。
“所以，你希我能做什麼？或者說你希我能為你提供什麼樣的幫助？比如——”意味深長，“打破這樽牢籠？”
孟聽禾眼眸微，終於肯步正題：“其實，那日在南郊我有想過一了百了，卻沒料到會遇見你們出手相救，於是我就開始觀察，我發現你們確實很有本事，而且膽大包天，尤其是作為核心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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