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饒一愣,他眯起眼睛:“你喜歡我?”
果然,還是這麼淺!
呲!
沈酒忽然用自己的手指甲在易饒的臉上狠狠地劃了一下。
“你幹什麼!”易饒用手捂著自己的臉。
沈酒抬起手,看著指甲:“一點都沒有,看來這張人皮面做的很厚啊。”
易饒一頓、
沈酒側眸:“話說你可知道,我和易家很悉?”
易饒皺眉。
“想當初,我師父和易家家主的妻子關係很好,可是沒想到啊,易家狼子野心,易夫人灌醉了我師父,然後走了我們師門的易容書,從此以後易家聲名鵲起,所有人都以為易容來自易家,卻不知道那不過是我師祖無聊的時候整人的小把戲。”沈酒諷刺:“如今易家也敢在我面前玩這招,真是不自量力!”
易饒冷冷的看著。
沈酒放下手,烏黑的瞳仁著冰寒,笑了笑:“你這張臉是假的,我說的對嗎?”
易饒放下手。
他的人皮面劃出一道傷口,卻沒有流很詭異。
沈酒懶洋洋道:“你當初是怎麼認出我的?”
易饒一愣。
“陸瑾沉,我知道是你。”沈酒淡淡道,燦若星辰的眸子十分冰冷:“我對你恨之骨,所以導致我看到你的時候,從你的形我就判斷是你了。”
易饒黑著臉:“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剛才在衛生間門口,我是故意絆你的。”沈酒指著他的小:“你小截肢過,假肢的和真不一樣。”
易饒抿抿。
沈酒冷酷的看著他:“確定了這些以後,我就想你為什麼要假扮易饒。”
“為什麼?”陸瑾沉問道。
“你需要一個份,不被霍時君或者我追殺的份。”沈酒涼涼道:“而且你還有一個目的。”
“什麼?”他又問。
“你不能讓謝辭和端木萱見面,不能讓端木萱知道羅煙的死。”沈酒似笑非笑道:“我很好奇,羅煙到底知道你什麼事,你非殺不可?我想肯定不是因為知道霍斯然的下落吧。”
陸瑾沉忽然掏出一把槍:“小酒啊小酒,你怎麼這麼聰明!你聰明的讓我又又恨!你知道嗎,我每天晚上都能夢到你,能到和你做那種事,然後我殺了你!”








